狄其野解释道：“严六莹说，她是从海边渔民孩童手里买下
，当时那孩子在拿这珠子当弹珠玩。”
顾烈不置可否：“若是装着宝石船沉在近海，天长日久，冲上岸来被孩子拿着玩，也不无可能。”
狄其野垂眸敛目，不知在想什
。
顾烈拿起那颗玉石榴，将鲜红玉石榴籽通通剥出来，倒在狄其野衣襟上，再
颗颗捡起来拼回去。
狄其野开始不觉得如何，但他是靠在顾烈身上，在顾烈两腿之间屈膝坐着。那些玉石榴籽滚来滚去，就集中到
下_腹，顾烈挑拣着石榴籽往玉石榴皮上配，手指会儿挑起这个，会儿拣起那个，把狄其野闹得想跑，又被顾烈搂住不能动，气得仰起头来去叼顾烈耳朵。
嘴里说着受宠若惊，顾烈却不想自己动手，抱着狄其野问：“都是什？”
要是平常，狄其野就捉着顾烈手去开木盒，绝对不惯着他，但今夜狄其野有些微醺，懒得计较，打开三个木盒。
顾烈视线落在中间那个木盒上，挑挑眉：“这叫便宜东西？”
狄其野点着木盒道：“个自行船，颗假宝石，个玉石榴。真论起来，当然不算便宜，作为给你寿礼，可便宜得不得吧？”
他还补充道：“这颗假宝石你要是拿着没用，可以拿去给顾昭当弹珠玩。”
来？叫什？”顾烈将狄其野头发松松拿布带束成束，沿着脖颈搭在狄其野身前，才让人靠回自己胸口，
“他们带回来个橡木桶，不知道里面装是什，
看着像是酒桶，就拎回来。”狄其野想想，“也不知道这酒叫什，但这种拿橙汁和石榴糖浆调出来酒，似乎叫日出。”
“日出，”顾烈包住狄其野拿杯子手，举到视线平齐处看看，“更像火烧云吧？”
狄其野懒洋洋地靠着他：“也许那边日出风景，与这边不同。”
“那边？”
顾烈随他去咬，嗓子有些喑哑着，温柔道：
举起那颗红宝石，在明亮烛光中，这颗宝石也毫无瑕疵，浑圆透亮，红得非常纯正，只在细微处有矿物点，不仔细查验，根本看不出来。
确实像颗假珠子。
“谁告诉你这珠子是假？”顾烈把玩着那颗珠子，在狄其野白衣映衬下，它红得更漂亮。
狄其野愣：“这不是假？”
“看着和祖父当年收藏颗红珠有些像，也拿不准，”顾烈将珠子放回木盒里，“明日，拿去工部找人品鉴吧。”
“海那边。应该是东南方。具体，就不清楚。”
顾烈默默记下，狄其野接着摆弄酒，顾烈看着案几上木盒，问：“木盒里又是什？”
狄其野探身将木盒取下来，对顾烈说：“是你自己要看，不是藏不住。这是给你生辰贺礼。不是快到吗？让严家商队给找些稀奇有趣又便宜东西来。”
天底下也就他狄其野，敢对顾烈说，特地找人买便宜东西给你贺寿。
“寡人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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