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其野不知道他们
忠心，
见姜通，还奇道：“你这
快就回来
？”
姜通额角青筋直跳，咬着牙回禀：“末将护送主公养父进蜀，幸不辱命，安
战场上用兵如神，下战场就不屑争斗，连赖账都不会，这样人说自己不傻。
顾烈点头赞同：“确实不傻。”
狄其野怎都觉得顾烈是在嘲讽自己，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顾烈，但顾烈埋头批密报，副忙得要死模样。
“怎？”顾烈忽然抬首，玩味地问，“你想帮忙？”
狄其野不愿意沾惹打仗外事，他也不觉得顾烈真会让自己帮忙，装没听见，抱着青龙刀回偏殿去，头上阴云密布。
“送
自然是，你自作主张把木盒扔，自然该赔。”
自然个鬼！
“……连盒子带蚕买来才五个铜钱。”
顾烈假装本正经地给他算：“你买是五个铜钱，先不提你买贵，你送，这春蚕就成御蚕，木盒就成御盒，算两银子，已是很便宜你。”
这日子过不下去。
秋寒渐浓时，狄其野才发觉木盒里白茧破，留下稍许血污似东西，颇为不堪。
“这就是破茧成蝶？”狄其野问挑灯看密报顾烈。
顾烈批完张，拆开另张密报，匆匆回道：“破茧成蝶？你自造词？蝶不会结茧，只会化蛹，倒挂树上，到时会破蛹化蝶。”
说到这，顾烈抬眼看看狄其野：“春蚕结茧，破茧而出是飞蛾，白色幺蛾子。”
狄其野没听出顾烈调侃，他还在思考原来成语也会出错，又或者是在代代流传过程中演变失真。飞蛾和蝴蝶比起来，光名字就没有美感，想必不是什好看物种。
又是没能说服顾烈解开禁足令天。
*
入冬时分，姜通从蜀州回来，到寝殿跟狄其野报告归队。
狄其野还是被禁足，外面不少风言风语，有说百姓传诵兵神让主公不喜，有说狄其野不听军令被主公忌惮。普通将领间虽然没有太多流言，但对狄其野，大多数被流言影响态度，抱着敬而远之心思。
五大少私下商量，他们该用行动表达他们依然是站在将军这边，所以姜通就又来。
狄其野沉默半晌，才问出内心疑问：“你们大楚就是这起家？”
“是‘们大楚’”，顾烈纠正他。
狄其野轻哼：“可不会抢钱。”
顾烈点没有要认真说话意思，还笑话他：“不会可以学，你不想把钱从姜扬那里赢回来？”
“十赌九输，而且你都说姜扬会出千，”狄其野不上当，“又不傻。”
“飞蛾扑火那个飞蛾？”
“语出《梁书》，这词对。”
狄其野边在内心感慨古文真是博大精深，边到底是嫌弃木盒脏污，让侍人把木盒拿出去自行处理，总之别让他再看见就行。
低头看密报顾烈忽然报道：“百两。”
狄其野以为他是对密报自言自语，片刻后才意识到他是在报账：“怎又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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