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两人还没那
熟
时候严杨问过
次，当时韩聿给答案很敷衍，他跟严杨说，“因为你很白”。
严杨当然没有完全相信，但是韩聿脸皮薄，再问下去可能会不好意思，所以严杨很好说话地放过
他。
这次韩聿又沉默会儿，跟严杨说，“高开学时，你做汇报，
是记录员。”
这倒是要严杨愣下，他
“嗯。”韩聿应声。
不知道是不是第次打电话缘故，两人似乎都有些没话说，对着沉默阵后，严杨问韩聿，“你请几天假？”
“先请三天，”韩聿说，“但是可能要多待几天。”
“你……”严杨想想，试探问，“需要帮你把你们班作业记下吗？”
他说完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下周月考，怕你跟不上。”
“嗯。”严杨清清嗓子，应声。
真接起电话，反而没有那紧张，只是有些不知该说什无所适从，既什都想说，又怕自己说多。
韩聿倒是很主动地说，“没有什事，这边网不好，消息半天都发不出去。”
严杨只当韩聿姨姥姥家条件也不很好，可能在哪个很远山里，“那就打电话吧。”
韩聿问，“你准备睡吗？”
严杨收到消息时正趴在床上刷题，看到消息时瞬间坐起来。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聊天框，觉得自己肯定是疯。
韩聿不过是跟他要电话号码，他却像是听什不得情话样，心跳不害臊地加速起来。
他把自己手机号输入到聊天框里，准备发送时又点删除。
严杨控制不住想多逗他几句，故意问，“你现在要跟打电话吗？”
韩聿在电话那头顿会儿才说，“会不会太麻烦你？”
严杨精神顿，立刻说，“当然不会。”
韩聿说，“那谢谢咩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严杨总觉得韩聿叫咩咩时，声调和平时说话不太像，可能是这两个字原因，每次听到，都觉得耳朵发痒。
他半趴在床上，喊韩聿，“韩韩哥，你到底为什要跟叫咩咩。”
其实韩聿今天回消息回得有些晚，严杨跟他聊天时已经困，但他还是很违心地说，“还没。”
“没打扰你休息就好。”韩聿副公事公办语气。
严杨觉得他这样有趣，没忍住笑，笑过之后又开始逗他，“可是现在要睡。”
“那你……”韩聿不经逗，犹豫下老实说：“那你睡吧，先……”
“逗你呢，”严杨打断他，“还不困。”
韩聿：“可以吗？”
严杨心脏乱跳，心说太可以，但还是故作矜持地回复，“嗯。”
他把自己手机号发给韩聿，边紧张地等韩聿给他打电话，边检查自己号码有没有发错，检查过遍后，韩聿电话打过来。
严杨数着震动，到第三声时，才装作不紧不慢接电话，“喂？”
“咩咩？”韩聿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带些电子通讯特有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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