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聿果然没再立刻回消息，过
好
会儿才发个不知道什
时候从严杨这偷走
表情包，只憨憨猫仔。
韩聿没有回答严杨这个问题，他似乎是因为和严杨关系亲近些，
严杨趴在床上，半个身子都压进枕头里，“
家阿姨之前也腰疼，用个挺管用药，还剩些，周给你带去吧？”
他说完又怕韩聿不答应，补充说，“这药放着也要过期浪费掉，你不介意话给奶奶用吧？”
韩聿过会儿才很克制地回复，“那先谢谢你。”
他直在发文字，严杨不怎满意，也不再发语音，“你下班？”
韩聿：“嗯。”
距离他这句话发过来已经过去个多小时，现在快十点，韩聿应该已经下班。
严杨嘀咕句，“都不知道问问到没到家吗？”
他这些心思韩聿注定是没办法知道，严杨在床上来回翻几个身，怎躺都不对劲，又怀念起韩聿阁楼来。
虽然很热，也很小，但却和韩聿挨得很近。
他又想起韩聿拿着作业本给他扇风，屋里空调温度低得甚至有些冻人，但严杨还是感到浑身燥热。
像缺水，僵硬而不受控。
他扑到床上，眼不见为净地把小票塞进枕头下，想要静静心。
但事实证明，想韩聿这件事只要开个头，就会变得没完没，他关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干脆任由思绪乱飘。
或许是体内酒精作祟，他会儿想到韩聿低沉声音，会儿又想到漂亮脸，那天在韩聿家留宿时没注意到细节，这会儿突兀地清晰起来。
韩聿铺在地上被子很松软，尽管下天雨也没有任何潮湿感觉，像是严杨去之前刚晒过，被子上也有和韩聿衣服上样洗衣粉味道。
严杨翻个身仰躺着举起手机，“什时候下班？”
韩聿：“还是十点。”
严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那怎不跟说话。”
他没经过什思考就把消息发过去，因着那点若有似无酒劲儿，为自己找个喝醉借口。
反正韩聿又不知道他能喝多少。
身上热，连带着脑子也不清醒，他点开对话框给韩聿发语音，“韩韩哥，你睡吗？”
韩聿很快回复，“没，怎？”
严杨又不高兴地撇撇嘴，心说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吗。
他想想，找到个借口，“奶奶腰好吗？”
“没什事，”韩聿说，“谢谢关心。”
那床被子不大，两人并排躺在起，尽管睡姿都规矩，却仍旧有些拥挤，动动腿，皮肤就贴在起。
黑暗中触觉敏感，两人小腿骨轻轻碰下又很快分开，他能感觉到韩聿坚硬胫骨蹭过他脚踝。
周遭温度热起来，严杨低声骂句脏话，掀开被子，摸过遥控器将空调调低，又按亮手机。
跟韩聿聊天停在他回家前给韩聿发，“回家。”
韩聿最开始应该是在上班，过好会儿才给他回复，“骑车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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