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杨从书桌里翻出课本，定位到那个公式拍
张照片发给韩聿。
韩聿：“
先自己看，你别再玩手机。”
严杨撇撇嘴，心说可没玩，是专门来找你
，但他也只回个，“有问题再找。”
韩聿，“嗯。”
严杨又没着没落地想，韩聿“嗯”，可能并不是他理解“嗯”。
韩聿拍最后
道题，严杨不确定韩聿是哪里不会，所以手在桌下悄悄打字。
严杨：“哪里不会？”
他消息发过去又觉得自己问不明白，又跟句，“第几问？还是都看不明白？”
韩聿消息也很快回过来，没说哪里不会，先问严杨，“你不在上晚自习吗？”
严杨看着这行字，鬼使神差地回，“偷着和你聊。”
高晨还想说什
，严杨把推开他，“赶紧坐好，别倚着桌子乱晃。”
高晨嘟嘟囔囔转过头去，大骂严杨丧心病狂，严杨盯着成绩单看几眼，遗憾地折好放回书包里。
月考之后晚自习难免人心浮躁，严杨手里拿着从邢弈华那抢来笔，转几圈后，又不受控制地想起韩聿。
他先是想到韩聿微红着耳朵给他起外号，又想到韩聿神色平淡地拿着菜单问他吃什，还想到韩聿可怜巴巴地跟老杠精说严杨没欺负他。
严杨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他朋友很多，和高晨大华认识多年，但却很少想到他们。
冯玉杰笑笑，关上门出去。
他到教室后先把卷子传下去，然后才走到座位上把那几张成绩单摊开。
高晨凑热闹看眼，“你拿这个干什？”
严杨本来没觉得自己拿个考试总榜奇怪，但个两个都这问，让他也感觉这个行为好像是有点奇怪。
他往常拿成绩单，也只拿第页而已。
可能韩聿正边往草稿纸上抄公式，边担心严杨晚自习偷看手机被老师逮到，也没准儿耳朵又红。
韩聿说，“别被老师发现。”
严杨下意识抬眼看看讲台，班长正好上去跟冯玉杰说什，挡住他大半视线，是个很安全机会。
但他还是给韩聿发，“没事儿，跟你聊天不怕。”
韩聿这次隔时间更久，只发过来很克制三个字，“讲题吧。”
然后又接条，“第二问，不知道用哪个公式。”
他这想着，从桌肚里拿出手机。
竟然有韩聿未读消息。
韩聿发两条，张照片，句话。
韩聿：“这道题看不明白。”
严杨挑挑眉，见冯玉杰没往这边看，点开图片看看。
严杨刚摊开成绩单就又收起来，张嘴胡扯，“打草稿。”
高晨脸“你有病吧”表情看着他，严杨默默跟他对视。
高晨靠句，“终于知道你这变态气质怎来。”
他痛心疾首地在那几张成绩单上拍拍，“用垫底同胞们成绩单当草稿纸，会让你感觉做题格外有成就感吗？”
严杨不欲跟他争辩，皮笑肉不笑地说，“对，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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