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瑾
脸色依然非常苍白，他看着齐曜，似乎是想起来
什
，咳两声说道，“
其实不要紧，你们想让去哪，都可以去。”
齐曜愣
下，他捕捉到“你们”这个奇怪字眼，刚想继续追问，却不想季瑾已经别过头，正出神地望着窗外，低声开口：“齐医生，心口总是觉得烦闷，有什办法可以缓解吗？”
“可以做些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齐曜回答道，“情绪需要疏通而不是压制，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适当地给自己点放松时间，只要发泄出来就好。”
齐曜手开始发抖，他想要拿稳手里苹果，但手却抖个不停。
现在季瑾意识不清，他把自己认成他亲弟弟季瑜。
“想回家。”
齐曜听见季瑾喃喃声音，他看着自己似乎有些茫然，“你吃呀，等会妈妈回来，你就吃不。”
“，不吃。”
。”
这次季瑾身上插满管子。
齐曜边陪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逐渐变得形销骨立人。
他拿着水果刀在季瑾旁边削苹果，齐曜漫不经心地对付着柔软雪白果肉，却听见季瑾轻轻声音：“……想回家。”
齐曜愣下，险些把自己马上削好兔子苹果削坏，他若无其事地先把手里水果刀放下，凑上前去听季瑾细如蚊讷低语：“别被妈妈看到，削好你就自己吃吧。”
“发泄……”
季瑾若有所思地看着齐曜，对着他露出个微笑，“知道。”
齐曜松口气。他手边苹果果肉已经氧化，此时显得有些发黑，他想再重新削下上面果肉，转身去拿水果刀时候，却正好对上季瑾发愣眼睛。
齐曜怔下。
他总觉得季瑾好像知道什，那双原本浅淡色宛如琉璃瞳孔，此时却像是蒙上层深深雾，日比日暗淡下去。
齐曜声音发涩，他下意识地扮演着“季瑜”角色，试图想和季瑾继续聊下去，“哥，你吃吧。”
他把削好兔子苹果递过去，却没想到季瑾好像在刹那苏醒过来。
季瑾没有接过那个兔子苹果，而是用种很疑惑表情看向齐曜：“你刚才喊什？”
“没，没什。”
齐曜知道季瑾意识已经清醒，便转移话题，“那个，你想回去吗？”
什妈妈？
齐曜瞬间只觉得困惑，他看着手里兔子苹果，刹那间记忆在自己脑内交叉，那个曾经明媚开朗少年坐在自己窗边，翘着脚玩着把锋利水果刀，当着自己面，将那个普通苹果削成雪样可爱兔子。
“哥最喜欢拿这个哄。”
那个少年漫不经心地说道，“怎样，想不想让教你？”
记忆如同尖锐长针，将过往回忆在瞬间串在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