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再次睡意昏沉，才想起来最开始
问题还没有解决。
翌日清晨。
将近九点时，何冉被萧寒叫醒。
他已梳理干净、穿戴整齐，叫何冉起床吃早饭。
何冉坐起身发
会儿呆，渐渐找回身体操控权，才慢吞吞地走下床。
何冉漫不经心地打个哈欠，：“说
活不过明天。”
萧寒没出声，但何冉觉得他应该在拿眼睛瞪她。
何冉无视，问他：“你火车改签？”
“嗯。”
“改几号？”
她明知故问：“你没另寻新欢呀？”
萧寒皱着眉头，久久不语。
他总是不知道该拿她怎
办才好，比如此刻。
他应该谴责她，却连大声
点说话勇气都没有。
“你怎又从医院跑出来？”最后萧寒采用种比较平淡语气。
何冉轻笑，“还说没有，这里这翘。”
萧寒定定地看着眼前那张舒展开来笑脸，若有所思。
何冉正要有所作为，萧寒制止住她。
他低声说：“你身子太虚。”
何冉固执地紧握着不放，她吐气如兰：“要看看你有没有想。”
萧寒摘掉她歪向边帽子，露出光秃秃头顶，那上面呈现出淡淡乌青色。
他沉静地打量着她脸庞，手轻轻掠过她脸边，几不可闻地叹口气，
何冉睡得很沉，没有血色嘴唇也紧紧抿着，拧起来眉头像是打个死结，不知又做什不好梦。
看着她受苦受累，自己却无能为力。
没有比这更痛苦事。
走进浴室里，发现自己用过牙刷仍插在萧寒杯子里，她不由笑笑。
何冉磨蹭十几分钟还没下楼，萧寒担心她又晕倒，上来查看情况。
见她安好无事
“明早十点。”
“这早。”何冉不着痕迹地皱下眉，“你赶着回去？”
“花店最近很忙，老陈个人照顾不过来。”
何冉不再说话，闭上眼睛：“那继续睡吧。”
萧寒不置可否，也安静下来。
何冉有点不悦：“男欢女爱时候，能不能不提那倒胃口地方？”
好，不说。
过阵子，萧寒换话题：“听胖子说，你今天倒在大街上。”
何冉低低地“嗯”声，“还不是为找你。”
“医生怎判断你病情？”
视线里那张脸渐渐下滑，直至消失。
身子突然陷入个极度柔软世界里，暖意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住，令人抓狂，沦陷。
每次何冉做这个动作，萧寒都控制不住自己，他双眼充血，喉咙里发出闷闷低吼。
没会儿功夫，他就全部交代。
何冉抽纸擦脸，颜色与往常不同，微微泛黄，她吃惊地说：“这浓。”
*
半夜，萧寒被身体异样反应唤醒。
他咕囔几声，缓慢掀开眼皮，感觉到僵硬部位被人拿捏于掌间。
“做梦吗？”何冉看着他朦胧睡眼，俏皮地勾起嘴角：“梦到？”
萧寒半梦半醒音色带着沙哑质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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