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年龄也是假
，住址也是假。”他语气急切，固执地想要
个答案，“是不是？”
何冉还是不接话。
她耳朵也逐渐听不清
，手机里那个人在说什
，朦朦胧胧。
不知恍惚多久，她才回过
粗糙而温柔手指，萦绕于耳歌声，还有夜夜抵死缠绵。
不知过多久，她才低低地回应声：“嗯。”
“为什不接电话？”萧寒提问来得直白而突兀。
就像彼时他们站在小洲村礼堂前路灯下，他问她：“为什要隐瞒？”
何冉能回答他只有沉默。
何冉心情难免郁闷，看在对方年纪这大份上，也不好怪罪人家擅作主张。
她披上浴巾，将门稍稍打开条缝，大妈把手机从外面递进来。
何冉说声谢谢，伸手接过。
目光触及联系人姓名，何冉微微怔。
除最开始失联那个星期，萧寒不停地给她打电话，之后是不会天之内打两次。
醒过来后已经是晚上，何冉决定找个临时工帮自己打扫房间。
她在个家政网上下单，十几分钟后人就到。
帮她做卫生是个五十岁大妈，人看着挺老实。
何冉放心把家务交给她，之后就拿上衣服进浴室洗澡。
澡洗到半时候，外头突然有人敲门。
何冉在内环路上缓慢地行驶着，踩刹车已踩得右脚麻木。
她十分后悔自己开车出来，要是坐出租车话还能在后座睡觉。
到达某个红绿灯时，放在副驾驶上手机响起来。
何冉侧头看，是她闲置许久广州号码。
到北京之后，萧寒平均个星期会给她打次电话。
长久沉默。
在这种沉默中，萧寒声音变得冷硬：“何冉，你又要反悔吗？”
何冉没有说话，她抬头望着镜子里那张脸，苍白，空洞，没有情感。
最近她视力又开始下降，隔着团浓雾看不清楚自己。
萧寒问题越来越逼人：“你从开始就没打算对这段感情负责是不是？”
除非，他真急。
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正在慢慢流逝，何冉不自主地轻咳声。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应该说些什，那边人突然开口，“在洗澡？”
低沉嗓音，还有说话时语速，都是何冉所熟悉。
时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情愫从心底被勾起。
何冉把水关小，提高音量问：“什事？”
大妈在门外说：“何小姐，你电话响。”
何冉说：“没事，放着吧，
待会儿接。”
大妈热心道：“已经帮你接。”
“……”
何冉不曾接过，但也不会挂断。
静静地听着铃声响起，播完四十秒，然后任由它自动挂断。
今天红灯时间格外漫长，何冉趴在方向盘上，低低吁口气。
到家后整个人疲惫不堪，推开门看见屋里满地垃圾，更是点收拾心情都没有。
她索性放任自己，头倒进沙发里先睡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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