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号。”
“喔。”人手倒是挺多
。
这次换到男人问
：“你是学生？”大概是注意到她穿校服。
“嗯。”
“
个人来？”
“随便。”
何冉在心里默默评价，这个人声音挺好听，是那种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声音。
深沉，醇厚，含着点砂砾质感，就像秋天树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对于听习惯韩屿那副正处于变声期公鸭嗓何冉来说，这样成熟男人声音简直能称得上天籁之音。
男人将水流转过来对着她额头冲洗下，低声问：“这个温度可以吗？”
何冉配合地摘掉眼镜，握在手心里。
接着条白色毛巾披上她肩头，微微塞进竖起衣领里。
“躺下吧。”
听到这个声音时，何冉下意识敛敛眉。
她以为刚才领她上楼女人就是负责给她洗头，怎
突然换个男人？
繁地询问她需不需要做些项目，她客气地回绝几次，那人仍是坚持不懈地向她推荐。
最后她被磨得稍有些不耐烦，只好同意洗个头。
在个女人带领下，何冉走上二楼。
二楼灯光瞬间幽暗隐晦下来，装修和摆设充满风雅气派韵味，过道里放着古筝奏鸣乐曲，如潺潺溪水流过。
何冉跟随女人走进个偏僻小房间，里面灯光更加暗淡，四周漆黑而安静，何冉隐隐看见房间里摆着三张宽敞洗发床，床与床之间大概条手臂距离，以镂空折叠屏风隔开，屏风上画是副梅兰竹菊。
“不是，跟朋友起。”
男人搭话显得漫不经心，非常公式化，何冉回应态度也不冷不淡，两人都无意多言，谈话便没有再继续下去。
这个人不像刚才在楼那些人，滔滔不绝地跟她推荐各种服务，或是自来熟地谈东论西，恨不得把别人家底都挖出
“可以。”
他很快将她头发四周淋湿，然后挤几下洗发乳，在她头上搓/揉起来。
何冉问他：“你们这里都是男人负责洗头？”
男人回答：“也有女人，是按编号排，轮流洗。”
“那你是多少号？”
虽然让个男人给自己洗头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但出于礼貌，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也没有即刻要求换人。
顺从地按照男人要求慢慢躺下，稍微调整下后脑勺位置，心里想着，算，也就这次。
男人开始放水，边调试水温边问她：“等下要理发吗？”
“不用。”
“要用什洗发水？”
这样安逸氛围堪比高端按摩房，也难怪这里消费水平比较高。
何冉觉得舒服多，或许上二楼来消磨时间是个不错决定。
何冉随意选张床坐下，女人让她稍等两分钟就走出去。
何冉以为她是去准备什，过两分钟后，身后再次响起轻微脚步声。
只手将她扎成马尾长发解开，橡皮筋缓缓脱下，动作算得上是轻柔，并没有丝毫扯痛她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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