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钱不够，丁昭犹豫，郝思加啧
声，问差多少。
丁昭说
不想问你借钱。郝思加凶他，烦来！想借你，行
吧。
哪有你这样。丁昭无奈找来纸笔，认真写好欠条交给郝思加，说等下个月发工
闷过阵，窒息感自然消失，久而久之形成习惯。他睁眼，心绪平复后，翻联系人列表，给朋友发信息：帮介绍个训狗
老师，尽快。
*
北京出差两天，丁昭没出过酒店。除去拜访客户，剩下时间就在房内办公。服务器文件夹几百个g，读不完资料与案例，他必须全部消化遍。
屏幕盯到眼花，他揉揉眉骨。太多需要学东西，只嫌时间不够，恨不得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
BD与客户组模式完全不同，没有固定服务品牌，随项目灵活调配。Kate作为负责人，需要全国甚至全球跑动，联络品牌高层。丁昭跟着她，出差时间比坐办公室多倍。新租房子空关着，唯有请郝思加隔天就去看眼，以免有什
意外。
不是帮你忙。她转而对乔蓓说，莉莉出国之后，下面确实缺个人，面几次，没有特别满意。知道丁昭，是有些潜力，如果他过来，不会拒绝。
乔蓓哼声，那就是皆大欢喜。
他私下给Kate道谢。女人说免，丑话讲在前面，只是递橄榄枝，丁昭能不能留在BD，要看他本事，真不行，开人比你爽快。
烟灰飞到指甲上，程诺文灭掉，烟灰缸差点塞不下这条多余尸体。客厅里，叉烧不知道什时候钻到餐桌下面，四条桌腿毛边被它啃得翻出来。
宝宝。他喊声，叉烧停两秒，当没听见，继续啃。它怀恨在心，每口下去都是怨气。
丹斐出事那阵子，碰上郝思加休假，没人知道他跑去哪里。等他回来，丁昭已被停职，工位空空荡荡。
后来丁昭回上海，联系上他，郝思加条60秒语音致以亲切问候，发泄过后，问他没有解决房子问题。丁昭说没有，刚从程诺文家拖出箱子，正在马路边望天发呆。
郝思加又甩来两条长语音，说他现在楼上有套室户，房东急租，速来看。
丁昭过去，空房就在郝思加住那栋，个二楼，个五楼。他说五楼那套也是他小阿姨，本地拆迁户放着收租，价格紧贴市场价，不算贵。
问起付款方式，答：押付。
程诺文走到桌边，抓住狗，往它屁股狠狠抽两巴掌。小狗急叫，张嘴咬他，程诺文吃痛，松开手，叉烧立即跑开，奔进客房，跳上里面那张床。
丁昭走得急，阳台晒衣服忘带走，叉烧所有玩具都不要，只认这件T恤。它垫着，在床上团起身体。
呜呜。小狗发出小孩子样声音。呜呜。
有什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淹没他。
幼时开始，就经常有这种感觉，与人打架也无法排遣，打赢甚至会加重。后来程诺文找到办法，不去理会，快要透不过气那刻，他闭上眼，让这瞬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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