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
股热气洒到丁昭脖子上，不适
热度令他瞬间清醒。这群人自诩风度，实际从进门开始就用眼睛将他扒光，当他是拍卖台待沽商品暗自标价。
身体有虫爬般，发痒发麻。眼看那只手慢慢下探，就要摸到前面，丁昭倏地起身，借口上洗手间，连外套都来不及取，落败般夺门而出。
*
程诺文给丁昭打电话，连打五次
丁昭口干舌燥，张张嘴，个字也说不出，最后还是举杯饮下。
面皮这
薄啊。Paul边感慨，边手往下，停在丁昭腰侧，似有似无抚摸。等丁昭反应过来，对方面容平常，手也回到规矩位置，令丁昭怀疑刚才举动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威士忌后劲惊人，丁昭越坐越晕。他听局上众人闲聊，讲区块链投资，聊到兴起，Paul领头抽起雪茄，吞云吐雾，飘出股甜丝丝味道。
年轻男孩们也跃跃欲试，排队从后面勾住Paul，贴着他脸说
也想要。Paul不拒绝，笑眯眯让他们在自己雪茄盒里挑选，等他们挑完，他取出支递给丁昭，说威士忌配雪茄是绅士享受，和香烟完全不样，来灰支试试，奶油味道重，适合你入门。
好事者吹声口哨：“入门？这支特立尼达好几百刀，Paul，舍得哦！”
都多两枚钻石呢。”
男孩们闻言，发出小声惊叹，小鸟飞般围上去叽叽喳喳。Paul也不嫌吵，挨个答应，挑两名刮刮他们鼻子，逗得群人笑个不停。
只有丁昭没动，在原地如坐针毡。
“平时喝威士忌吗？”Paul回到丁昭身边，问道。
“喝过，KTV兑绿茶那种。”
丁昭喉咙发紧，酒劲正强，想吐，不敢再接受这种毫无来由好意，连忙拦住对方，说不用
，不懂，也不会抽。
“男人喝什抽什都有讲究，Nate没教过你这些？”
在这种场景下听见程诺文名字，丁昭心跳漏拍，摇摇头。
“Nate真行，离这近都没……是个正人君子。”Paul低声笑，挨着他坐得更近，丁昭浑身软，无力摆脱，半靠到对方身上。
“不懂也没关系，和Nate不样，喜欢和年轻人交朋友，也不介意做慈善，”他手放上丁昭膝盖，轻轻揉，而后用种掌控姿势握住，“如果你想学，可以慢慢教你。”
被他话弄乐，Paul将威士忌倒进闻香杯，轻轻晃下，递给丁昭教他：“先闻再喝，少少抿口，放在上颚，让鼻腔呼吸。”
金棕色液体在杯中打转，不知是烈酒还是钞票生辉。丁昭迟疑几秒，不好拂人面子，照做。威士忌纯饮威力太大，他喝不惯，憋着口气往喉咙里倒，后果是换来新杯。
酒过三巡，意识渐渐模糊，Paul还想再劝，丁昭讨饶，说自己酒量不好，再喝真多。
看他双颊通红，Paul饶有兴致：“那你求求。”
话出，旁边几人都笑，做出看戏姿态，等待丁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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