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情不自禁露出傻笑，程诺文面不改色：“早上
事情
还没原谅你。”
“已经买好502
，回家就给你粘回去。”
程诺文手
挥，滚出去做事。
十页？”
语气不太好，不知道是否嫌他浪费太多时间在这种工作上。
“呃，有很多内容觉得值得分析下……”
丁昭说几句，声音低下去，变得不太自信，程诺文将电脑屏幕转过去，“把当客户，说服。”
程诺文现场考验他pre能力，丁昭只好调整情绪，索性报告都是他做，讲起来还算顺利。结束后，程诺文没有立刻点评。
“舆论监控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比较无聊，但细心做，也可以从里面发现有用东西，市场趋势，消费者心理，很多好营销洞察都是从搜索中分析得来，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和量积累。”
丁昭受教，频频点头，程诺文话锋转：“阿康也要培养搜索和分析能力，如果你在这个方面有优势，可以多发展下。
头再点两下，丁昭才反应过来，“是被表扬吗？”
“要从别人那里确定是不是被表扬表扬，算不上表扬。”
绕口令还是你会念。丁昭心情偷偷放晴，他明白，程诺文只是嘴巴别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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