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
羽燕然也尴尬得摸鼻子：“可能也有赠给朋友
吧，这谁说得清。”
“你们两个活宝，多读点书。”敖霁恨铁不成钢：“真以为那西戎王子是为
调戏容皓？你们知道这首词是谁作吗？”
“谁作？”
“金国皇帝完颜亮知道吗？他听柳永《望海潮》之后，就在中秋作这首《鹊桥仙》，你们听词中意思，为看月而欲截云，杀气腾腾，是已经有侵略之心。写完这首词不到
个月，金国就起兵二十七万，大举侵宋。”
言君玉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偷听容皓和说话……”
着容皓：“叫赫连就好。”
石豹他们哪里敢，连忙称呼道：“原来是赫连王子。”
赫连也不多计较，只是笑着道：“刚才大家说宋词太婉转，其实在西戎，看许多汉人书，倒觉得宋词也有格局大，比如请曼珠姑娘弹这首，叫做《鹊桥仙·待月》，念给各位听听，看这首词格局如何。”
他说出“格局大”那三个字时候，容皓脸就沉下来，等到他把词名都说出来时，容皓手紧握成拳，言君玉在旁边偷看，发现他脸色铁青。
石豹他们就算再蠢，也知道现在气氛诡异，都不敢说话，连曼珠也不敢弹琵琶，厅堂中万籁俱静，只听见这金发希罗人不急不缓地念道：“停杯不举，停歌不发，等候银蟾出海。不知何处片云来，做许大、通天障碍。”
他话音未落，容皓也说话。
他显然比言君玉更早猜到赫连就是偷听到他和言君玉说话那人，对他来说，赫连这首《鹊桥仙》，就是在嘲笑他之前和言君玉说话。再加上这调戏举动，不由得心中大怒。面上仍然平静，只是目光冷得吓人。
他看也不看赫连那把弯刀，而是走到侧乐师中间，指着琴师道：“借琴用。”
琴师连忙让开，他坐下来，略试试弦，抬起头来，看着赫连冷笑道：“恐怕赫连王子有所不知，们汉人词，原不是念。而是唱，既然赫连王子有此雅兴，也不得不和上曲。这首，叫做《满江红》。”
这下言君玉跳起来。
他边念，边看似无心地在厅中踱步，不多时，已经踱到容皓面前，忽然伸手抽出腰间弯刀来。羽燕然见状，以为他要发难，顿时也要拔剑，被敖霁按住。只见那赫连拔出弯刀，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刀锋，念道：“髯虬捻断，星眸睁裂，唯恨剑锋不快。挥截断紫云腰……”
容皓已经猜到他要干什
，只见赫连挽个刀花，忽然将弯刀双手举到容皓面前，微微低头，抬起眼睛看着他，薄唇勾起，笑着念道：
“仔细看、嫦娥体态。”
有瞬间，厅堂中静得连根针都听得见。言君玉认识容皓这久，第次看见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眼睛里，露出杀气。
“怎，怎回事。”他吓得结巴起来，忍不住低声问羽燕然：“西戎人刀，不是只赠给喜欢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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