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这句，随后离开更衣室，背影决绝，无半分犹豫。
alpha
身影消失在拐角。褚易贴着墙壁滑下去，他紧紧捂住后颈，蜷起上半身将自己缩成
团，他只希望将自己越缩越小，小到变成种子，埋进地里，永远消失。
跨第二性别手术。他以为自己没试过吗？操你，高允哲，你知道什
。那种事情，
十六岁就做过。
他妈放开！”
高允哲怎可能放开，他奚落取笑他都来不及。他又靠近褚易些。“既然这样，那个晚上你偷信息素用得那痛快，现在却摆出这种态度，褚易，你不觉得自己矛盾？”
他停顿几秒，问：“要是你现在发病，哪怕讨厌，你也会对着发情吗？”
这个假设令褚易窒息。他很想说不会，但自己事情自己最清楚，发病时他确会被高允哲信息素吸引，希望alpha能将这股气味用各种方式填进他身体。
他不回答，相当于默认。褚易感觉高允哲离他更近
，鼻息落到他脖子上，让他头皮发麻。他看不见高允哲表情，也猜不到alpha下步打算。他会咬他吗？报复性咬，像那些alpha样，将他后颈咬到鲜血淋漓——也许，高允哲是疯子，他什干不出。
双腿因为这个猜测而微微打颤。“高允哲！”褚易厉声喊，“不是omega，你咬那里没用！”
“是吗。”
高允哲发出笑声，是听见无聊笑话时，那种不屑顾笑声。
“那晚没咬，现在也不会。褚易，不讨厌beta，但很不喜欢你。”
叙述公式般语气，像是正在讲解为什所有数字乘以零都只能得到零。高允哲放开褚易，边将刚才掐住他脖子右手放在自己衣服上擦擦，边说：“人旦过二十五岁，就错过大型矫正黄金期，如果你真想成为omega，尽早去做跨第二性别手术，拼个低成功率，否则就认清现实，抱着你仿香剂做辈子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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