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思巴将书翻到那页，朗朗读出：“道长可是想说这最后
句——老子‘去而不知终所’
？”
那道人点头。
八思巴笑
笑，微躬身：“‘去而不知终所’等同于‘老子出关化胡’，请恕
学浅，此等逻辑实在是闻所未闻。”
张真人被将这军，突然语塞，面色极其难看。八思巴不待其反应过来，趁胜追击再问:“《史记》既然记载不详，再请教道长，老子亲自著作传世
是什书”
张真人缓和下面色：“自然是《道德经》。”
殿挤得水泄不通。捏个隐身决，藏在大殿前方佛台上观战。
佛道双方分坐两侧，中间最显赫卡垫上坐着本次辩论主持兼裁判——忽必烈。辩论开始前，忽必烈宣布：按照天竺教派辩论习俗，失败方要向获胜方进献花环，并投入对方门下，接受对方教义。
两方自然都同意。
辩论初始，辩是些汉文经典佛经，八思巴对汉文不太熟悉，所以并未发言。双方唇枪舌战轮后，道士们提出《史记》为《老子化胡经》依据。盘腿坐在蒲团上八思巴似是第次听到这书名字，站起身谦虚地请教：“乃藏人，请恕对汉文典籍不熟悉。请教道兄，《老子化胡经》，此谓何书？”
道教主辩张真人捻着山羊胡须，鼻子朝天看着比自己年轻三十多岁八思巴，眼露不屑：“吐蕃八思巴佛爷智慧之名连汉地都有所耳闻，没想到却是徒有虚名，竟然连赫赫有名《老子化胡经》都没听说过。这可是前代帝王之书啊。”
“除此之外，老子还写过何书否？”
“不曾。”
八思巴从怀中掏出另本书，恭敬地递上：“这儿正好也有本《道德经》，请道长检验真伪。”
道人们传阅番，皆点头，不知八思巴葫芦里卖是什药。八思巴微微笑：“然则在《道德经》里，老子可提过半句他入天竺教化胡人之说”
道士这边又被将军，脸色又难看几分。可这种只问是与非问题又不能胡诌，
坐在上首裁判官忽必烈听道教方这轻视八思巴，嗯哼声，语气里有些不满：“今天论是这书中教法，何必攀附前代帝王为此增荣呢。”
张真人被忽必烈这呛，吓跳，急忙低头连声说“不敢”。八思巴依旧谦逊，彬彬有礼地继续讨教：“既然道长列出汉人史典《史记》为证，敢问道长，《史记》中可有记载老子化胡？”
张真人态度和缓许多，以长辈教导晚辈口吻点头：“自是有。”
“列位请看，此为《史记》否？列位身为汉人，该比这吐蕃人更知道此书。”八思巴从怀中掏出本书，将书递给对面辩论席上诸道士。看众人皆点头，他拿回书，翻开页示众，“这页便是《史记》中《老子传》。恕眼拙，通篇中可有老子化胡之言否？”
张真人身后另位道人急忙说道：“你可看《史记》所载老子之最后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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