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她喘息着歇
会儿，再继续说：“夫人对初蕊恩重如山……事到如今……初蕊不可再瞒夫人。这两个孩子……是刘勃勃
。”
点头。自从无意中听到初蕊与赫连勃勃在他府前番话，已经猜到让初蕊怀孕，就是赫连勃勃。
初蕊两眼突然射出异样光芒，身体不知从何处得来股力气，居然半坐起身。赶紧用枕头垫在她腰下。心里难过，这样光景，是回光返照
……
“刘勃勃花重金将从妓院中买出，是为送给陛下。在送进宫之前，刘勃勃便与有私情。他说，要效仿吕不韦。只要陛下宠幸，将孩子生下，便是王子。他会尽全力让自己孩子登位……”
也无济于事。他已请御医，正在抢救初蕊。
有敲门声，是惊惶络秀。看到醒来，红着眼睛对说：“夫人，初蕊不行。她说要见夫人……”
急切地拉住罗什手，他看到眼中哀求，点点头，搀着去初蕊房间。初蕊面无人色，嘴唇发紫，已有死气笼罩在身。在叫唤下终于用尽力气睁开眼，环顾下四周。明白她意思，让所有人先出去，在外守候。只有罗什不放心，直守在身边。
“夫人……”她颤抖着伸出手，赶紧握住，“是燕儿……”
不明白，用眼神询问。
初蕊急急说着，生怕来不及。要喂水给她，她不喝，还在匆忙地说：“可是，自从进宫后，陛下没有次观看歌舞，根本没机会见到陛下。这肚子可怎
遮人耳目？正无法可想时，又被送给法师。夫人好心放走，本以为刘勃勃会收下。没想到，他却那绝情。那日，他便起杀之心，却被夫人救……”
“在法师和夫人庇护下平安待产，本想生下孩子后便逃离长安。没想到，他仍不放过，连自己孩子都不放过……”
初蕊泪缓缓滑落，眼里慢慢蒙上灰黑死迹。突然用很大力气拉住手，竭力喊出：“夫人，求你收养这两个可怜孩子。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狠心父亲。刘勃勃不配……”
她手轰然垂落，人往下瘫倒。哭着喊初蕊名字，已无任何反应。罗什急忙上前，探手到她鼻下。会儿，他收回手，拧起眉心，无奈地摇头。然后
“那日早……燕儿给送来糕点……吃之后便……腹痛难忍。”
惊呆：“燕儿？她与你有什仇，为何要这做？”
“刘勃勃。前些日子，被撞见刘勃勃跟她在起……他勾搭上燕儿……”
下子懵住。又是燕儿！先是想勾引罗什，再对慕容超暗送秋波，现在又是赫连勃勃！虽气愤，但仍想到个问题：就算燕儿水性杨花，不停勾搭男人，她与赫连勃勃私通被初蕊撞见，也不该下此毒手啊。
看出眼中疑惑，初蕊挣扎着说：“燕儿……心想攀龙……附凤。刘勃勃肯定……答应她什，让她来……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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