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逊，这样做对你有什
好处？”
他停住脚步，直直瞪着
，冷笑
声：“改主意
，不打算杀你，却不能让其它人得到你。吕氏门昏庸，将你们置于吕氏手中，才能放心。”
苦涩地叹息：“你不用再担心，没几天……”走，也就是这几天
事吧？
他缓缓走近，再次挨着坐下。眼中戾气褪去，流淌出悲伤。胸膛微有些震动，咽咽嗓子，突然抓起手：“你可恨？”
要挣开，却被他用更大力握住。挣扎在他面前向来无用，索性
唇角勾勾，先是浓浓苦笑，然后又突然敛颜，答非所问：“姚苌遣使来请罗什法师去长安**，你可知此事？”
点头，心下疑惑，他为何说起这事？
“吕纂之意，可用法师向姚苌交换钱物，吕光亦是赞同。但你可知，为何法师最后还是没去成？”他眼光直在脸色徘徊，眼底闪过丝黠光。与单独相处时，他从来都是用鄙夷口吻直接称呼吕氏诸人名字。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
他轻蔑笑，鼻子哼气：“确是这样。不过，这话却不是吕光自己说。”
又睡会，醒来时，眯眼见到床头个高大身影。睡眼惺忪地问：“你回来？吕绍找你何事？”
“是让吕绍把法师支开。”
惊，眼睛撑大。窗外透进明媚阳光正投射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熠熠生光。熟悉犀利眸子正在打量。
“你怎……”想问他是怎进来，话出口还是没问下去。他想要做什，总有办法做到。
“何事？”刚打算坐起身，他俯身将旁毯子揉成团，靠在背后，然后扶着腰帮坐起来。
明白，探头问他：“是你？”
他点头，线条刚毅脸上浮出诈色：“是告诉吕绍，然后由这个蠢人去劝其父。”
“你为何要这做？”
“因为不能放你们走。”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室内踱步。阳光照射在他直挺宽阔肩膀上，衬出半明半暗面色。
“包括你们回宫，也是主意。让吕绍跟吕光说，趁各国争相聘请法师前，由吕光来宣告天下，罗什法师已为他所用，以绝其它列强之心。”
虽然他是好意，却很不喜欢这样身体接触，脸有点**。他毫不在意地在床沿坐下，与靠得很近。没办法拉开与他距离，想想他对个孕妇也不会怎样，便放开顾虑，两眼无惧地直视他。
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鹰眸里有几丝红线，衬着发黑眼圈，眼底流出莫名哀伤。被他这样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下，突然慌乱起来。
“小将军……”
“到现在还不肯叫蒙逊？”他低头，幽幽地叹气，语气里有丝化不开苦涩。
“蒙逊……”心念动，不想看他眼，正色问道，“你把法师支开，单独来见，肯定有话要说。究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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