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
供奉
观音像就明白。这时观音，不是
们熟悉大慈大悲女性形象，而是个威武男子，长着两撇漂亮小胡子，与莫高窟壁画和南北朝时期佛教雕像
样。在唐以前观音像都属于男相，因为观音周游法界，常以种种善巧和方便度化众生，并能够“送子”，其女性形象可能由此而来。
法会连做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人们将自己已逝亲人名字报给专门执法僧，写在块块木板上，供奉到香案前。罗什带着众人献花上香，合十跪拜三次，举手投足间姿态无不优雅出尘。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
眼波流转，睿智双眸扫过所有人，脸上浮现悲悯之色，整个人在香雾缭绕中如同化外仙人。他开口，声音仿佛有穿透力，回旋在大殿上久久不绝：“自利是智，利他是悲，菩萨依智能之体，起慈悲之用，遍观法界众生，随其机缘，拔苦与乐，自由自在，无所障碍。”
众僧起跪拜，齐刷刷口念佛号。身边众百姓也跪下去，赶紧学样。接着他念句经文，座下僧人就跟着念诵，虔诚唱经声响彻云霄。
这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队伍都排到寺门外，在队伍里点点向前挪，翘首企盼。他念着佛号合十敬礼，将已经包扎好份份食物递送给人，手执精巧长柄熏香杖在祈福之人头上轻轻点。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排两小时，终于轮到，还真有点饿。他看到是，微微愣，眼底流出丝笑，对身边弟子耳语几句。他将食物递到手上，笑着合十回礼，头低下祈福。头上轻轻触到个器物，周身都被檀香笼住，抬眼看他，自信从容气质真真非凡夫俗子能比，不由得心又多跳几下。正要走，突然看到刚刚他耳语弟子递给他串葡萄，他笑着接过，放进手中。葡萄在龟兹是最常见水果，也不值钱。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这额外馈赠表示什
不满，赶紧低头领东西匆匆走开。
那串额外葡萄没舍得吃，在素描本里扯张纸包好，放进包里。那天晚上他有些倦色，却精神奕奕，开阔眉间自信从容。想到他可能整天都没吃饭，光是派送那些食物就用足足四个小时，有些心疼，赶紧从包里拿出他送葡萄惴惴地想如何劝他吃点东西。
他直看着举动，看到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没等开口，他接过，摘下颗放进嘴里，对着笑：“很甜。”
愣下，也摘颗吃，真是很甜，比吃过任何葡萄都甜……
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他汉语还是带有龟兹口音，绕不准，笑得倒地。在这样笑声中，突然好留恋此刻温馨，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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