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伤疼起来，齐修远弓着背，抬头看着张娟娟，神情中不由自主流露出几分期待：“
想跟他说，你允许吗？”
：“什
？”
“你刚才问萧厉要出什事，说
会儿再回答你。”张娟娟低头看他，“现在回答
，不能告诉你。”
齐修远皱起眉头。
“你不在意他身份，但他必须在意。”张娟娟微微俯下身，表情极具压迫力，“你没有入黑道准备，知道得越多就越会成为他绊脚石；既然你喜欢当老师，为什不找个同样身家清白人来迷恋呢？齐修远，你逃离你父母阴影，现在已经和们是完全不样人，”她轻轻叹气，“何必又再下水，给别人增添困扰？”
齐修远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跟萧厉很熟？”
张娟娟愣下，笑起来：“你这人到底……跟你说这多你不会根本没听进去吧？光顾着吃醋？”
齐修远说：“听进去啊。”他看着张娟娟问，“你杀过人吗？”
“没有。”
“fd呢？逼良为娼？放高利贷？诱人赌博？”他每问句张娟娟就摇次头，然后齐修远说，“那你好意思和萧厉合称‘们’？”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石膏，“这些事萧厉帮派都做过。你以为只是心血来潮要追求萧厉，你以为从来没有动摇和退缩过吗？”他声音放低，“曾经亲眼看到他对人动手，见过他朋友给学生下药想要逼他□，曾经下定决心远离他……但是随便你怎想，和萧厉不是‘完全不样人’，给他增添困扰也不是，也不会找什别人来迷恋。”
张娟娟轻笑声，站开步，悠悠然地说：“真动人啊，你跟萧厉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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