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娟娟这次货真价实地笑
出来：“你这人真有意思，你有什
对不起
？”
齐修远没说话，低下头沉吟着，张娟娟看着他道：“长辈们恩怨太复杂，算不清楚，不如不算。之所以
听到你名字，就告诉孙叔叔，也不是为家事情。”她顿顿，慢慢道，“孙叔叔好歹对有恩，只是想做些事情报答他。从小到大，不断听他提到你父母、你还有你妹妹……”齐修远冷冷笑，张娟娟安抚地拍拍他肩膀，继续说，“他其实很后悔，这些年来……他家里还有你父母灵位……”
“这些不关心。”齐修远打断她，“本来不该找他，如果不是……”
“后来才知道你找他事情。”张娟娟说，“退役之后，跟他其实慢慢有点疏远，直到昨天听萧厉说到你名字，还想会不会同名，本来想让他查查，谁知道他激动起来，说定是你，今天上午他直等在外面，见你醒就马上过来。”
齐修远摇摇头，对她说：“你跟讲这些事，难道是希望原谅孙泽宇？”
娟眼神变得幽暗：“跟有什关系……齐修远这三个字，从小听到大，原来张娟娟这个名字你从没听说过吗？”
齐修远怔怔，边看着她边皱起眉头，像是在从久远过往中寻找什，终于摇摇头：“对不起，黑道上事情，父母从不在家说起。虽然整理过他们信件，但是确没有见过这个名字。”
张娟娟面无表情地点头，不知在想什，过会儿慢慢说道：“那独眼三哥当年自首，买通个替死鬼入狱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齐修远盯着她，五秒钟后才说：“那是你——”
张娟娟笑：“爷爷为你爷爷做事，最后替他坐二十年牢，出来没多久就去世；父亲为你父亲做事，最后被误当作独眼三哥亲人，死在报仇人手里。”她声音渐渐低下去，“没想到你竟然不知道……”
张娟娟笑：“只是代表个人，希望你听进解释，”她笑，“省得萧厉不谅解，让失去个老客户。”
齐修远怪异地看看她，问：“孙泽宇不知道你这做吧？”
“知道不知道有什关系？”张娟娟说，“只要盯紧你，既不让你出事，也不让你和萧厉联系，那跟你说过什话这类问题，都是小事。”
齐修远沉默会儿才说：“你们到底在担心
齐修远吃力地坐直身体，沉默地看着张娟娟，过会儿才问：“那你呢？”
张娟娟像是被他问题从往事中惊醒，怔会儿才微微笑：“有好心人收养，你猜是谁？”
“……孙泽宇。”
张娟娟笑容更大些，声音放缓道：“虽然他收养不过是为追查独眼三哥事情，但还是很感激他，毕竟他让吃饱穿暖，接受教育，最后还成为名特警。”
齐修远仔细观察着她脸上表情，慢慢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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