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盛敏顾及到他手上
伤口，也并不敢如何用力，只有
双眼睛已然气得通红。
“盛敏……”李玄去摸他脸，又被狠狠打开。
“
应该感激你是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扑过来吻你是不是？”
好像又回到
醒来时车祸现场，种种不愿回想念头再度浮上来，盛敏咄咄逼人又脆弱得不堪击。
“你真伟大，李玄。你爱情真伟大，让你可以为去死。”
李玄摇头，语气是无比坚决：“分钟秒钟也不能让你为牺牲。”
“这不是牺牲，是心甘情愿！”盛敏紧蹙眉头，“难道这会比你命更重要？”
“对！你切都比重要！”
李玄毫不犹豫，也再没有任何掩饰：“你想走，就不能再让你留在那个圈子里，为谁都不行，为更不可以！”
他语气还算稳，但脖颈隐约青筋掩饰不住：“这只会不断地消耗你，最后吞噬你！如果要让你为做任何妥协，那们不如……”
他语气毫无生气，似乎比满地瓷片还要更易碎，李玄反倒无话可说，喉结上下动动：“不是，……”
“如果没有换呢？”盛敏直直地问他，毫无血色张脸，“你撞上去时候有半点把握吗？你想过没有？”
李玄说不出话来，盛敏惨淡笑，不自觉后退步，无比肯定地说：“你想过，所以你把钱全都转给。”
他见不得盛敏这样表情，辩无可辩，难以抵赖。有些疲倦地收回僵在半空手：“那笔钱，本来就是给你解约用。”
想过，当然想过，但又怎
样，那个瞬间他没有别选择。
李玄想说什，却被把捂住嘴，盛敏恨声道：“不能
“不如什？”李玄话没说完，意识到不妥，匆匆断在半截，盛敏上前步，脚边瓷片踩得七分八裂，“不如什，你说。”
李玄已然后悔，他当着张珊面怎样胡说都无所谓，但他不能对盛敏说出那两个字来……
盛敏看着他懊恼脸，只觉得浑身发木，如坠云端，张几次嘴都没能顺利地说出话来，转身便往门外走。
“盛敏！”
李玄从来没有这样慌过，实在来不及做更多反应，赶在盛敏拉开大门前，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任凭盛敏怎样挣扎，也不肯丢开手。
成最好，哪怕没有……盛敏也不必再被人威胁，他留给他钱，解约打官司应当是够。
李玄避重就轻：“也没有那多如果，不是换吗？”
“所以就可以当做什都没有发生吗？”这态度无疑激怒盛敏，他重重地咬住唇，眼中幽幽地像团暗火在烧，“你知道自己在干什吗，李玄？你做这个决定时候真有丝毫考虑过吗？”
“你背着去签合同时候，考虑过吗？！”李玄从没见过他发这大脾气，被逼得毫无办法脱口而出。
盛敏看着他，愣良久，声音中藏着丝难解困惑：“五年……五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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