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静止
秒。
“伤到没有？”盛敏立刻问。
“没。”李玄看眼盛敏没有被瓷片溅到，安下心来，下意识蹲下去收拾，却被盛敏把拉住手肘。
“你先出去。”
“没事……”
交警点点头，站起身又劝导：“幸好没有伤到人，要注意交通安全不要疲劳驾驶，车祸可不是闹着玩
，你这实在也是运气好，不然哪里还能全手全脚坐在这里……”
回去路上，盛敏始终言不发，李玄几次想开口，看见他满是疲倦脸，也只能默默把话咽回去。
并不算太长程，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煎熬过，好不容易进门，李玄终于忍不住要去握他手：“盛敏……”
后者轻巧地躲闪开，语气冷淡：“你手上有伤，别拉拉扯扯……忙天，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话听着简直像在嘲讽他，李玄着实不安：“不饿。”
……
像是个征兆或者警告，李玄有种说不出预感，他们不会再有下次互换。
到医院做详细检查，李玄其实觉得没必要，但看着盛敏冰冷眼睛，争辩话实在也不敢说。
从CT到核磁共振统统来过遍，除手上伤口，实在也没有更严重毛病，另外还有点轻微脑震荡，根本也不到需要住院程度。医生忍不住感叹好几遍，简直奇迹。
出诊室，交警还在等着，于是又配合做笔录，问到事故原因时，李玄飞快撇眼盛敏，镇定道：“熬夜，雨太大，看不太清。”
“
说出去！”
勉强维持冷静似乎也被这碎掉瓷片划破，盛敏目光是从未有过严厉，李玄暗叹口气，反握住他手：“不痛，真，只是小伤……”他甚至笑笑，“不是挺好吗？正好和你凑对。”
盛敏僵，继而用力甩开他手，直视着他眼睛：“好什
？你告诉好什？好到能让你故意撞上去？”
“煮粥吧。”盛敏问完其实也不理他，自顾自道，“记得还有条黄鱼。”
李玄明白他是生气，只是不知道这个度在哪里。总之做低伏小是没错，见盛敏进厨房，忙不迭跟进去。
“你出去坐着。”
“没事，起。”
见他去拿鱼，立刻去开冰箱，盛敏抬手要拿碟子，又赶紧开柜子替他拿，忘手上还有伤，腕上时没力气，骨瓷摔个粉碎。
“但是当时已经堵住，为什会忽然发动车呢？”
闻言盛敏脸寸寸地沉下去，李玄赶紧打断：“太累吧，不记得，可能错把刹车当油门。”
交警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酒检和毒检都没有问题，疑罪从无，也没有其他办法。
“这边事故认定书签个字。你车在路中间影响交通们已经拖回交警队，你这边尽快领取。后续赔偿金额确定之后，们会联系你。”交警颇为热心道，“预计会超过2000，交强险覆盖不，你有商业保险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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