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盛敏冷漠地截断他，声音虚弱但很坚定，“
不认识他。”
赵绩哲看起来像要哭
，整张脸扭曲起来，而盛敏心中没有
丝同情，他坚决地抽出手，在急救人员
搀扶下上车。
隔着后车门上玻璃，他看见赵绩哲跟着跑几步，车渐渐开远，雨水模糊玻璃，人就看不清。
事实上，盛敏也没有力气再去看窗外景物，车辆颠簸着往医院驶去，在救护车狭小空间中，他觉得
救护车鸣笛隐约从远处传来，头雾水交警如同看到救星，只起努力拦着盛敏，后者浑浑噩噩，想去找李玄，似乎又不能很好地掌握这具身体控制权，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先生，先生，请你冷静点。”交警听不懂他们在说什
，看他想走，不得不加重语气，“你需要配合们进行调查，否则只能算你逃逸……而且看你现在身体也很虚弱，没有外伤最好也去医院检查下，万伤到脏器后果很严重。”
这话勉强让盛敏冷静下来，对，李玄现在换到他身体里，至少应当不会有什生命危险，当务之急，是确认李玄这具遭车祸身体无恙……
交警见他神色有松动，勉强舒口气，眼看救护车终于赶到，急救人员匆匆跳下来，喊着让让，越过拥挤人群，抬着担架：“伤者呢？”
“这里！”交警挥手示意。
盛敏无助地转过头去看着这个古怪车祸现场，堵住长龙看不见尽头，怎可能好端端地撞上绿化带……
疯子。
盛敏痛苦地想，又止不住要去找他。
这个念头涌出来就无法控制，跌跌撞撞地试图拔开水泄不通人群往外跑。
“先生，你现在不能走。”交警赶忙来拦住他，赵绩哲反应更加剧烈：“十九……你受伤，你……”
急救人员不由得愣，看着惨烈车祸现场：“说车祸伤者。”
“就是他。”交警扶着盛敏往救护车上去，“没什外伤，可能撞到脑子，有脑震荡症状……”
赵绩哲死抓着他不肯松手，想要和他起去医院。
“你是患者朋友亲属吗？”急救人员问。
赵绩哲急切地点头：“是，是他哥……”
“让开……”盛敏推开他，他手足无力，赵绩哲却被推个踉跄，满脸受伤表情。也就是在这刻，盛敏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跑到剧院来两次，原来不是私生。
“……你为什在这里？”他下意识开口。
“不是故意跟你。”赵绩哲误会，哆哆嗦嗦地解释，“不放心你，担心你。不知道公司事情会这严重，你养父不是和这讲……”
因为慌乱，讲话也没什条理，盛敏头晕，听得不明不白，但还是抓到关键词，公司危机，赵绩哲同样脱不干系。
“你们为什都要逼他……”盛敏无力地问，风雪中像只受伤白鹤，，双眼睛又热又胀，但并没有任何液体流出来，就已经被寒风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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