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预感，盛敏顿
两秒才点开，支出通知，很大
笔金额，收款人是他，李玄账户余额已经变成零。
阵寒意悄无声息爬上背，盛敏不得不去面对心里那个可怕猜测，他紧紧抿住唇，这次总算顺利地点开直播软件，直播已经结束。
但留下余震还在微博上不断发酵，解约取代续约挂在热搜最顶端，回放片断里，那个人侃侃而谈，滴水不漏，哪里像没有准备样子？
盛敏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脸色惨白。
“先生。”交警看着他奇怪神色，不由得警惕，“您感觉怎
样？等会儿需要麻烦配合做下酒精测试……”
盛敏后知后觉转过脸去，看着那辆车头已经被撞得完全变形轿车，车牌号是熟悉，凹陷进去车门上方，碎掉半玻璃窗户映出张熟悉脸。
换。
盛敏呼吸有些不畅……李玄出车祸？怎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觉得不对劲，但来不及深想，时不知该后怕还是庆幸，喉结艰难地动动，慌乱地摸好几下，从外套里摸出手机来，指尖没力气，险些掉下去。
“十九……”赵绩哲怯怯地叫他。
量着这位车主，太离谱，他心想。这严重车祸，当事人看起来竟然毫发无损，肉眼可见不过细小点淤青和擦伤，这得什样好运气？
他是个新人，刚上班不久，没有太多经验，暗暗咂舌同时，只能按照标准流程来：“身体现在有什不适？可以配合
做下信息登记吗？”
盛敏很迟钝地看着他，有些发晕，不像车祸，倒像从场高热中醒来，手脚都不听使唤，脑子片空白，最后印象，还停留在台上，正要签下合同……
“先生？”交警皱起眉。
“人都这样还登记什信息！”身旁那个男人愤怒地打断他，又关切地问他，“十九，你没事吧……”
交警心里想着看这个样子恐怕还得做个毒检才好，盛敏却突然抓住他手。
“车祸是怎发生……”
“你完全没有印象吗？”交警被他问懵，“具体原因，们还需要进步调查……”
而盛敏充耳不闻，手指颤抖着拨下自己号码，秒两秒……没有人接。
是，他想起来，手机被关静音。
现在他换到这里来，李玄就应该在东怡……
那多记者，张珊又步步紧逼，李玄该怎应付。他心揪成团，身体不适反倒被忽略，想打开直播软件，慌慌张张却点进旁边微信。
在置顶他名字下方，最近条却是银行账户变动提醒。
盛敏勉强打起精神，他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确想不起来：“你是谁？……你叫什？”
“……”那人时呆住，“十九，是呀，赵绩哲啊……你是刚刚车祸撞到头吗？……救护车怎还不来……”
声音抽抽噎噎地像要哭。
赵绩哲，车祸……
如同混乱中忽然抓到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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