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抬头看他，像是听到
不可思议
话。
“
不该提起那个工程师。”
“是以前做很多坏事，你才不信……”
顾重难以遏制地握住他手腕。
你是个懦夫，顾重。你做错事，却要让他来道歉。你放不下他，却总在装洒脱。你只是个嘴上圣人。
沈望红着眼眶说：“没骗你，但看到新闻，太着急，你又没回电话，……”
顾重转身就走，沈望扯住他衣角：“知道错，真，再也不这样，医生真说恢复得很快，但……以后不会再这样，会乖，不会再烦你，你别走。”
“下楼是给你买药。”
顾重
根根地扒开他手指。
他搞砸。
间。
距离他们上次说话已经三天，顾重插着口袋在街上晃三圈，在附近汉堡店打包两份回去。
屋里却片黑暗，他犹疑地开灯，只有萨摩耶汪汪声。顾重看眼它碗，倒是还装着干净水和粮，顾重敲敲沈望门，没人开。他握紧门把手，转动进房。房间里黑漆漆片，床上鼓着个包。顾重站在门口，道：“吃饭。”
没有回应。
顾重走去掀他被子，才听到声音：“你这三天去哪？”
他颤抖似乎传递给沈望，沈望看着他，就像他从前看沈望那样。不知所措，眼里却只有个人。沈望轻轻地抱住他肩膀：“是让你难以信任，所以你什
都不肯跟说。”
“你傻不傻？”
“对不起。”
“明明不是你错，”顾重把头埋在他脖颈里，他身上永远是股好闻清香，他才是贪婪那个，“不讨厌你缠着。徐斯来新西兰找你时候，很害怕，害怕你真跟徐斯走。你说你要跟来纽约时候，明明很高兴。但是害怕如果表现得有那
他什时候养成破烂习惯，靠语言和冷漠伤害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剩下所有零钱，买绷带和碘酒，却站在家门口不敢进去。不知站多久，沈望竟然给他开门，顾重装作是刚回来，拖鞋进门，挂大衣。
而沈望似乎也不想戳穿他蹩脚演技，坐着发呆。他骂过无数次沈望颓废，真正颓废是他，只是他不喝酒，不爱泡酒吧，获得“安分”，所以连颓废都是正直、充满欺骗性。
他才是懦夫。
顾重经过他时候，突然说：“对不起。”
“不是给你发短信。”
“你不肯告诉你工作室在哪，也不肯接电话，你知道有多担心你吗？前两天新闻说起华人枪击案，很担心你，跟你打电话你却……你在躲吗？”
“没有，开个灯说好吗？”
沈望刚要说不好，但从头顶泄下来光便把他照得无处遁形。
顾重居高临下地看他毫无血色脸，刚想把他从床上拽出来，却看到他手臂上新划痕，发脓，红黄色条。顾重捏着他手腕，压低声音问他：“你不是说你治疗很理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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