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恨又不甘，抬起另
只手去抹眼泪，只觉颇为心灰意冷。当他直起身想走
时候，握住刀柄那只手却被攥紧
。
温霖下意识低头，就看到纪峣闷咳声，然后
连他自己都鄙薄自己，更何况是温霖？
要不是此时情况不对，他都想摸摸温霖头，告诉他男人女人有是，既然这
痛苦，就别勉强自己走下去。你那好，找过跟你样好在起，定会幸福很多吧。
温霖不知道他想法，此时他被他伤透心，眼神扫，就看到刚才争执时掉落在地上水果刀，他将它捡起来，抵住纪峣心口：“
不止次地想过这干……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你睡在旁边时，就想，干脆掐死你吧——纪峣……如果把它刺下去……会不会感觉……好很多？”
他这说着，最后几个字已经颤抖得像是要碎掉。泪水却不受控制样淌出来，他瞪大眼睛想要止住，可它们却仍旧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落到纪峣身上。
这是他今晚第次落泪。
，好。”
冷笑着说完三个好，让纪峣以为这就是结束时候，温霖忽然抬起手，冲他肚子狠狠打拳！力道之重，让纪峣直接撞到背后墙面，接着蜷缩着倒在地上。
“呃——咳咳咳咳！”纪峣捂着腹部，痛得蜷缩成团，甚至连口腔里都泛出血腥气。温霖却没有罢休，他蹲到纪峣身旁，把他从地上拽起，双眼赤红，声音却仍旧克制：“是，就是犯贱，就是有心机，就是不择手段——但是纪峣，哪怕是个肚子坏水混蛋，却也自问从没有丁点对不起你——否则，你还以为你能平平安安地出国再回国，甚至又背着跟别人搞上？？？”
说着，又是拳，砸在纪峣脸上。
“唔！”纪峣身体被拳风带得向后倒，最后仰面摔在地上。脸上火辣辣，他能清晰地感到那里在飞快地充血、肿胀，他仍旧咳嗽着，温霖不知道打中他哪个地方，他现在每次呼吸，扯动胸腔时，都会感到腹部拉扯剧痛。
他好恨他。好恨，好恨，恨到牙龈都要咬出血来——但是……比恨更浓，仍旧是爱。
这是多悲哀事。
算。
他就是贱，这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他妈他认。
温霖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注视着他渗出血丝唇角，然后提起他衣领。
“确实嫉妒那些拥有过你男人，嫉妒得发疯，可是更恨你，纪峣，真恨你——恨你无情，恨你下贱。个人怎能自甘堕落到那种地步？纪峣，你是婊子？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又蠢、又脏、又贱——有时候真恨不得……真恨不得拿把刀，干脆把你杀。”
温霖说恨他，觉得他脏。
纪峣闷咳声，笑着吐出口血沫。
对嘛，这才对嘛，这才是温霖心声，那些温柔地告诉他“不介意”“会直等你”“那些都已经过去”话，怎可能是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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