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声巨响，鸟雀惊飞。
周翰初眼前黑，只觉手臂像是被震麻
——可他明明没有开枪。
那枪打歪，中是凯德右耳。
吃痛之下，凯德收回手，佟颂墨抓住时机，从他手上挣脱，翻个身在地上滚圈，又是“砰”声，子弹正好从他刚才站位置穿过去。
硝烟之中，佟颂墨这才看清楚形势——那枪不是周翰初开，也不是凯德开，而是佟颂云。
他身后是赶来千军万马，灯火通明。
与凯德如今仅剩几个人比起来，谁胜谁败，目然。凯德没再给佟颂墨任何好脸色，压着声音道：“佟少爷，你和周将军真是好招声东击西，将
在这里拖着，悄无声息就把衡军给毁。”
佟颂墨冷嗤声，傲然道：“有本事你便杀，贯不怕死。”
“你不怕，周将军可就不定。”凯德拉开安全栓，冷笑道，“你若是死，周将军不知道可否会为你发疯呢？”
佟颂墨望向周翰初方向，挺直背脊，字顿道：“周翰初，你忘你曾经跟说过什
？”
“阿姐——不要！”
佟颂墨没来得及阻止，佟颂云已将那只吗啡注射进自己身体里，肉眼可见，她狂躁行为停止，只是坐在那里发愣，半晌都没任何动作。
而与此同时，庐城援军到。
势如破竹，杀入衡军中心位置，接到消息凯德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周翰初摆道，脸色瞬间难看，反手就用枪抵住佟颂墨脑袋，将他给拉起来。
周翰初根本没顾得上阻止。
凯德捂住自己耳朵，抬手再次对准佟颂墨方位，又是“砰”声巨响！佟颂墨这回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他却被人给紧紧抱住，温热液体几乎是瞬间溅到他脸上。
“砰”又是枪，佟颂墨看到不远处凯德被击爆头，轰然倒下。
佟颂墨闻到熟悉体香味，还有很淡医院消毒水味道。他身体僵在那里，下意识反手抱住对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喊道：“阿姐……”
“小墨……”
佟颂墨将佟颂云下子搂紧怀里，伸出手去
他当然记得。
与国之大义相比，他选这天下苍生。
若负他佟颂墨，便来世相还。
时势造英雄，可当选择真正来临时，他竟犹豫要不要当这英雄……周翰初捏紧手中那把枪，迟迟没有开枪。
佟颂墨喊他名字：“周翰初，开枪！”
冰冷枪口抵住太阳穴，佟颂墨闭上眼，冷静说到：“周翰初，你先带阿姐走。”
周翰初脸色极冷：“放开他。”
“你目之所及地方已经是你全部兵力，”周翰初继续说道，“若你放开他，倒是可以保你条性命。”
“周大将军，真当是傻子啊？”凯德冷笑道，“若放他，才是真正丢命。人质怎能够轻易就放掉呢，你说是不是？”
“你——”周翰初抬起手，枪指向凯德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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