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谢易臻。”
佟颂墨心头
震……竟是谢易臻？
“阿姐……你可有看错？”佟颂墨顿
半晌后，才继续问道，“谢易臻和张如是？”
“嗯，张如是是谢易臻
情妇，”佟颂云继续道，“所以她才能在北平如鱼得水，无人敢惹。”
佟颂云得知佟家灭门后本就心如死灰，急匆匆要往佟家赶，却被当时那负心汉给拦住还捆起来。原是这负心汉晓得自己从佟颂云身上捞不着什
好处，便当场翻脸，要将她给卖到妓院里头去。佟颂云万念俱灰，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毁时候，却在妓院外头遇到张如是，张如是花笔银钱将她买下来。
“张如是？”佟颂墨微微怔，“你竟也……那你怎会来此？”
“开头几日，
在她家中倒是还好，直到……”佟颂云垂下眼，沉沉吐出口浊气，道，“有日，位日本军官来她家中做客，不小心瞧到，当即要同张如是要回去做他情人，自然拼死不从，更天真希冀张如是能帮帮，只是可惜，她本就身不由己，连自己死活都管不，更何况是。”
“被那位日本军官强迫带走，临行前，她倒是跟说几句体己话，可惜没句是想听。”佟颂云缓慢地说道，“直到她最后告诉，佟家灭门，与日本人有所牵扯。思来想去，还是踏上那日本军官车，同他道回去。”
佟颂墨神色微动，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他阿姐手掌。
佟颂墨眉头轻轻拧起来。
佟颂云继续说道：“后来，又发现们佟家灭门事似是与个叫什铜台东西有关，跟那个日本军官就四处在找寻铜台踪迹，到后面，他耐性全无，干脆与坦白，问铜台到底在何处，可哪里知道什铜台，只得边受他欺辱边同他周旋。”
“你应当也知道骥省打起来事情，便是他在背后作祟，故此骥省开仗之后，便跟着他同去骥省，”佟颂云冷冷说道，“发现从他身上并不能得到任何消息后，就干脆将他给杀，不过可惜是被他手下发现，所
“无妨。”佟颂云轻笑声，眼神里却透着股子冷意，“世事巧合，在路上便遇到那负心汉，利用那位日本军官，要他命。那是第回开枪，温热液体溅在脸上……小墨，其实点也不害怕，心里只觉得畅快。”
佟颂墨伸出手将佟颂云揽入怀中，低声道：“对不起，阿姐，是没护好你。”
“才是姐姐，该来护着你。”
佟颂墨意识到佟颂云变，从前她最是温厚善良，莫说是杀人，就是杀鸡也不愿多看两眼……可佟颂墨心里头也清楚，世道如此，佟颂云只有变成眼前这模样，才能更好保护自己。
“跟那个日本军官。”佟颂云神色不变继续说道，“在他那里，打听到不少消息。对……还意外得知，那张如是背后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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