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修义斜斜地看
纪阮
眼，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纪阮眼神朦胧飘忽，像蝴蝶不知道去哪里落脚，飞好久，最终停在顾修义
肩上。
顾修义抬手，指尖轻轻点点纪阮小巧喉结，语调散漫：
“只是你明
顾修义顿时背都挺直，像得到莫大认同，对着纪阮手抬：“你看。”
宋岭接着道：“不过
们当时去科技馆，别说那些稀奇古怪玩意儿还挺有趣。”
顾修义：“……”
纪阮笑弯眼睛，学着顾修义姿势手抬得更高：“你看！人多洋气！”
顾修义有点绷不住，嘴唇开合半晌憋出句：“纪阮你喝多少？”
小醉鬼眼睛亮亮，睫毛特别长，眨眼时候刷刷。
他可能确实喝点，不仅脸蛋是红，脖子和露出手臂都开始泛红，像被蒸得粉粉小蛋糕。
顾修义不说话，纪阮知道自己猜对。
“还真是？”纪阮掐着脸忍笑：“那没事，是他们那种年纪大爷取向。”
顾修义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把眼神从粉色小醉鬼身上移开。
青年谈论古今畅谈理想展望未来，老师教导主任都在场。”
“得吧，”纪阮噗嗤声笑出来：“不知道以为你是五四运动领袖呢……”
顾修义被呛句，依然努力端着，硬邦邦地施压：“纪阮。”
纪阮彻底嗨，完全无视顾修义表情：“还湖顶公园……”
他掏出手机点点，送到顾修义面前：“你自己看看湖顶公园这人流分布，70%都是五十岁以上老年人，你们群十八九岁在那儿谈理想，那理想飞得起来吗？真老土。”
纪阮掀掀眼皮：“半杯冰啤怎
？”
“不怎，”顾修义抱臂：“但愿你明天能记得现在说什。”
“又没醉当然不会忘。”
“你都吃什身味儿。”
“烧烤啤酒小布丁，”纪阮捏起衣领闻闻：“刚在外边儿散得差不多啊，你又有意见？”
他面无表情用鞋尖踢踢前排座底：“宋岭，你们高中毕业怎玩？”
宋岭人都笑精神，差点举报后排两人干扰驾驶。
印象中，顾修义这种怼天怼地嘴，只在大学短暂出现过，之后这人就把自己包装成死气沉沉大老板，今晚猝不及防被激活出厂设置，差点没给宋岭乐死。
他本来还有点嫌弃顾修义大半夜把他抓起来当司机，现在却觉得幸好过来，才能看到顾修义跟人斗嘴绝版影像。
“们也是郊游。”宋岭竭力忍笑。
“土……土……”顾修义扯把衣领：“哈真有趣。”
他活到这个岁数没被人说过老土，还是个看起来有点亢奋小醉鬼。
顾修义瞅着小醉鬼红扑扑脸蛋看好几眼，最终决定不跟他计较。
纪阮想到湖顶公园还是觉得好玩，歪在椅背上打趣道：“不会是你们教导主任定地儿吧？”
这个角度，顾修义偏头就能以俯视视角对上纪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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