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义在家憋
天，没人开会，没有项目可以讨论，也没有下属可以骂，腔
表达欲快要溢出来，不自觉被纪阮带动情绪。
他努力压压，克制道：“湖顶公园，群有志
顾修义轻哼声：“你这个岁数……怎
在这个岁数时候不这样，们毕业活动都是积极向上。”
纪阮没见过顾修义这种别捏还嘴硬样子，笑到仰过去，派对后劲在血液里活过来，渐渐有点嗨。
“你这人真阴阳怪气，”纪阮决定好好跟顾总掰扯下：“们怎不向上？们主题也很阳光积极正能量好吧，‘舞梦想歌青春！’听听，拉开直接能当大学横幅！”
“对对，”他掰着手指头：“们还有人在里面比赛做物理题呢，输家喝酒。”
“冠冕堂皇。”顾总不屑顾，顿顿忽然神色凛：“你喝吗？”
窗外路灯阵阵地闪过，每闪次纪阮眼睛也被照亮，像在里面映出星星，或者烟火，流光溢彩漂亮。
顾修义和他对视会儿，轻声道：“说剧本杀，你怎不去？”
“你不是来接吗？”
纪阮笑起来，他眼睛弯就像盛不住里面星星，唰地溢出来，变成萤火虫飞到顾修义身边。
“咳，”顾修义移开眼，语气不自觉和缓下来：“这听话？”
琢磨会儿。
怎跟他老爸第天来幼儿园接他放学时候说话那像？
·
车上，宋岭被连夜叫起来充当司机，兢兢业业地开车。
顾修义坐在纪阮身边，十指交握搭在腿上，坐姿随性自然，看不出心情好坏。
“嗯……”纪阮小嘴瘪瘪：“不会物理……”
顾修义松口气。
“但也喝。”纪阮笑嘻嘻，对顾总应声睁大眼睛感到很满意。
他摆摆手，不想执着于酒话题，对着顾修义挑衅道：“那你们呢，让听听你们毕业时候多健康向上？”
顾总听这个不得，理理衣领，霸总骨子里骄傲劲油然而生：“们当然是郊游。”
“那当然。”
“这听话大半夜还跑去夜店？”顾修义话锋转：“不知道社会多险恶？”
纪阮：“……”
纪阮无语到笑出来。
他坐正，身体面相顾修义：“都说是趴体趴体！大型毕业趴，都是们这个岁数人，还得有准考证才能进呢！”
“玩得挺开心啊这次，”他状似无意地说道：“出门时候不是跟赵阿姨说去电玩城吗？”
“是电玩城呀，”纪阮趴在窗边瞅外面路灯，“但们转好多场，白天有白天玩法，晚上有晚上玩法嘛。”
他伸出只手数起来：“先是电玩城，然后吃饭，晚上去唱KTV，又去大排档吃烧烤，再就是刚才趴体，你知道吗韩小林他们等下还准备转呢，说要去玩剧本杀让起，说不去。”
顾修义点点头，唇角耷拉着：“挺丰富……”
“什？”纪阮扭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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