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奂。”谢修南忽然说。
“嗯?”严奂笑笑。
故事还没有说完。
灯光下,谢修南眼泪划过他脸颊,他低声道:“不要说。”
。”
“为方便小孩不闯祸,她干脆直接找条铁链子,把他锁在屋子里。”
“这样,小孩就不能乱跑。他每天都在那间灰暗屋子里,看着墙上渐渐脱落墙纸。绿色,很土。还有那种日历,上面总是会印不同生肖。”
“有次,有只野狗跑进院子里来,小孩被链子锁住,跑又跑不掉,只能爬到柜子上,那狗就直对着他叫,叫很久,他捂住耳朵也不管用。”
“后来小孩长大,姑娘锁不住他,却也从来都不管他。”
“他上初中,高中,不好好念书,就在镇上瞎混,跟人打架,翘课,交男朋友,做各种恶心又无聊事情。”
严奂停停,又说:“后来他觉得没意思,想死。”
“他想死在海里,因为他从前没有见过海。”
“可是他是个很懦弱人,刚见到海啊,他就不敢死。太美,太漂亮,原来这世界不仅仅是那个昏暗房间和破败小镇。”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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