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鸣有好半天没理解，说：“到法定结婚年龄
吗？祝榕跟
们
样大，就这样结婚？”
李可说：“不知道，应该到，可能他老婆还没到，十八九岁
样子。”
王亦鸣轻轻地说：“天啊，这过得是什
日子。”
两人都没有说话，面对面坐着，也不玩手机，直
“行吧。”李可说，他在菜单上刷刷勾几个菜，叫来服务员。
王亦鸣往自己杯子里倒柠檬水。
李可看看他表情，试探着问道：“怎，不开心吗？”
“他在扬州吗？”王亦鸣问，“……祝榕。”
“嗯，扬州。”
王亦鸣在自动贩卖机前停下，边买水，边给李可打电话：“你男朋友呢？”
李可说：“他要忙着上课，没空。来吧，可可，都要饿死。”
王亦鸣其实也不太想去，懒。但是他已经想下午祝榕事情，再个人待着，可能会有点儿崩溃。于是王亦鸣说：“等着，马上来。”
李可笑着说：“好，东城这里，快点儿啊。”
王亦鸣没回宿舍，直接出校门坐地铁。地铁又经过学校旁边那个公园，金灿灿夕阳洒在湖面上，草地上。王亦鸣眯起眼睛，看见个佝偻着背老人在河边钓鱼。
知道，李可在生气。
“随便，不关你事。”祝榕说，“以后不要再来找。”
“谁他妈稀罕！傻逼。”王亦鸣拉住李可，对他说。
个人前半生，有大半时间都在上学。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更不要说读研读博。这多年里，很多人生挚友其实早就出现。
王亦鸣认识祝榕三年，很喜欢他，拿他当哥们，起玩起疯。祝榕学习成绩比他好，考试考第，他真心为他感到高兴。王亦鸣直觉得祝榕会成为个非常优秀人，而不是现在这样。
王亦鸣皱皱眉头，说：“你听谁说？”
“班长大人。”李可说，“其实也是无意间发现，她现在在扬州上大学，有次碰见，就觉得像……”
李可顿顿，有些犹豫。
王亦鸣手指敲敲桌面，说：“说啊，你跟之间还要隐瞒什？”
李可沉默会儿，说：“祝榕过得不太好，在什工厂上班吧，据说已经结婚。”
傍晚总是这样，让王亦鸣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想，自己到底什时候能够躺在那片草地上看看夕阳？
到东城，李可已经进去点菜。
“吃什啊？”李可兴致勃勃地翻着菜单。
王亦鸣在他对面坐下，说道：“随便，你点你喜欢吃好。”
有时候，个人会把些情感寄托在另个人身上。
祝榕不由分说地切断他与王亦鸣和李可建立起来联系，抽身而出，留下个黑色洞口。
最初，王亦鸣会在洞口边缘徘徊，后来，他慢慢遗忘。
没过多久，他们就彻底失去祝榕消息。
下课，李可给王亦鸣发消息，说想吃韩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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