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温朝终于决定放弃
吧。这样也好，没人来烦
。
虞砚心不在焉地想着，他觉得自己应该释然，但心脏上总是覆盖着
层说不清道不明
闷，不去想时候倒也不会注意，不怎
难受，但也说不上舒服。
他习惯性地打断自己思路，把独自沉思内容转回虞淮身上——既然票都买，就回去吧，虽然每周都可以和弟弟视频电话，但到底没有实实在在地见到面，他也直都牵挂着虞淮，担心虞淮在学校受欺负不和他说、又或者节衣缩食舍不得花钱，总是要回家看看才能心安。要是虞淮作业不紧张，他也想计划用部分积蓄，带着弟弟和程修他们起出去旅行，这是他今年答应虞淮。
二月七号凌晨，虞砚拎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时候脑子还有些发晕，虽然是头等舱，舒适程度已经提到最高，但他还是不太适应，何况时间很长，中途转机还延误几个小时，时差也时半会儿难以调转过来。
虞淮已经放假两天，但方面是怕虞淮大早上就跑来机场等着，另方面是想给虞淮
姐——她过年要回来，们起出去玩！”
程修说着说着来劲，开始兴致勃勃地策划寒假短程旅行，虞砚从厨房里端着第三道菜出来时就瞠目结舌地发现他已经做好粗略寒假七日自驾游旅行计划。
“你快看你快看！”程修兴奋得好像两人明天就要正式开启这次旅程，“先定这几个地方怎样？”
“都还没回去呢，”虞砚惊讶之余又感到好笑，“而且弟弟寒假放假通知也没出来，现在定不下来。”
他话虽是这说，但还是认真地就着程修手看看上面简笔画大致路线图，每处会停留晚住宿景点都画个小圈，按照时间顺序彼此连接起来。
“好吧，”程修兴致被现实打败半，他在虞砚示意看完出行计划后叹着气折叠起纸张，随手揣进兜里，“也还要回去问问表姐时间呢，她虽然有半个月假，但半时间都跟咱们出去玩好像也不太现实。”
两人话题散漫地铺开，最后转回每个学生都绕不过去结课论文，半是忧半是喜地吃完饭，程修自告奋勇地洗完碗便踩着拖鞋溜溜达达回自己公寓继续收拾零碎物品。
虞砚原本是想把房间再清扫遍，可他站在客厅中央环视圈，发现今天依旧窗明几净、铺着灰白云纹大理石地面也看不出有灰尘痕迹，没必要再多费工夫，于是他又在沙发上坐下。
漫无目地翻开几个群聊，粗略地刷完未读消息，屏幕又不自觉地切换到航司APP里，回到系统用户订单界面，虞砚盯着上面显示出发日期和时间，不知不觉地出神。
——距离上次温朝给他打电话，被他挂断，已经过去个多月，之后他再也没有收到温朝消息，他自己没有刻意去关注，莱恩和凯在他搬家后给他送几次礼物之后也没有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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