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余冉问，“她人呢？”
李月妮紧张地打量他：“阿姨在楼上，睡着
。
天，你手上又怎
回事？这怎是没事啊？你先别管别
，跟来跟来！”
不等余冉说话，李月妮就拉他去外科，又在医生指示下跑趟眼科。
余伟强此人下手从不手软，幸好当时旁边没有碎啤酒瓶，不然余冉就不止开点药这简单。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余冉坐在排椅上，举着冷敷袋按住眼角，旁边李月妮小心翼翼地跟他讲话：“哥哥，去买饭吧，都快晚饭，你午餐还没吃呢。”
两个穿警服人
进来，余伟强就僵住不动，余冉抽回手，靠在玄关平复呼吸。
“干什呢这是？！谁报警？”
余冉把袖子扯平：“报警，是这房子租客，这个人非法入侵，还对动手。”
“怎回事？”
简单问询和取证后，余伟强被带走。余冉靠在玄关，回头望眼，目光从卧室门口血脚印移到满地酒瓶碎片上，手探进卫衣前袋，没摸到手机，低头才发现它躺在地上，是刚刚混乱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
板上碎。余冉心知把他激怒，不能再留，后退几步往门口去。
见他走，余伟强追出来，虽然瘸腿，可行动不慢，几步就追上余冉：“你是不是要去报警！啊！你报啊！你去报警啊！”
被那双冰冷粗糙手抓住瞬间，股恶寒爬上脊背，整条手臂似乎都麻。余冉猛地甩手：“滚！别碰！”
余伟强被他甩得摔跤，可指甲却死死抠住他不放，余冉踉跄差点被他带倒。
“你去报警！你去！啊！让警察看看你是怎对你老子！”
余冉点点头：“买三人份，转钱给你。”
李月妮应好，起身走。
夕光从走廊尽头窗落进来，余冉侧头盯着瓷砖地上那块被窗格均匀分割橘色色块，出神。
捡起看，钢化膜边角碎。他没多管，给李月妮去电话，问到医院地址后，开门下楼。
对面邻居门也开，方才那个阿姨探出头来，满脸好奇：“欸小伙子，刚刚看到警察，是怎回事呀？你妈妈没有事吧？”
他摇摇头：“没有事，谢谢阿姨关心。”
为避免再被追问，他直接走安全通道下楼。
到医院，李月妮见到他吓跳，紧张地扑过来：“哥哥哥你眼睛怎？！”
“放手！”
“不孝子！当年就该打死你！打死你！孽种！”
先是上拳，余伟强又摸到玄关前空啤酒瓶，余冉被扯住避不开，挨好几下，眼角钝钝疼。
“喂！干什呢！警察！”
这片辖区派出所离这儿不远，李月妮走前留个心眼，没把门关紧，留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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