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唐哈哈大笑，取
支药膏帮他抹额头上肿起来
地方。
过许久之后，林出闷闷声音才从沙发上传来，“他以前也是波利尼先生学生，跟
认识有什
好奇怪。”
句话没头没尾，宋唐根本没听明白，“谁？”
随后，他表情逐渐转向不可置信，“你说沈风来？他是路德·波利尼学生？怎没听说过他？”
林出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呼吸几下，缓解心头浓到化不开苦涩。
“现在不想吃就过会儿再吃。”宋唐说，“来，咱们聊聊。”
林出半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有什好聊。”
“沈风来啊，”宋唐轻轻踢踢他小腿，“难道你没有话要跟说？怎不知道你在新西兰还有认识人？来之前也没提过。”
林出点也不想聊这个，“根本不知道他在新西兰好吧？”
“你们有仇啊？”宋唐笑声，“你到底怎？奇奇怪怪。总不能，是旧情人吧？”
更需要注意饮食和锻炼。精神、肌肉、骨骼、呼吸，都会对演奏效果产生微妙影响。没有充沛精力与体力，根本无法支持长达几小时演奏。
而林出健康状况不算太好，很让这位Dr.Miller感到头疼。
“或者你想吃什？”宋唐问他，“惠灵顿牛排？布拉夫生蚝？还是龙虾或者别什，让人送来。早就看好，哪怕你想吃中餐都可以。小笼包或者牛肉面？”
“算，什都不想吃。”林出说。
他在这瞬间突然觉得疲惫而厌烦。
宋唐也是学音乐
林出把脸闷在靠垫里，有些不高兴他语气里随便，于是干脆说：“让你失望，就是旧情人。之前爱得有多死去活来，现在就有多老死不相往来。”
宋唐才不信他，翻个白眼道：“你要是有这出息，天天在大本钟下面放鞭炮。”
林出抬头看他，“有病吧你？”
宋唐拆包零食往嘴里倒，口齿不清地说：“真心话好吗？倒是希望你能像别人那样好好谈场恋爱。你看人家SeanChyi，找个同行，有共同语言，还能来上段灵魂二重奏，你难道不羡慕？实在不行，有几个固定‘解压’对象也好啊，别什都闷在心里。”
林出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心烦意乱地抽个靠枕扔到他怀里让他闭嘴。
其实这是不应该。他年少成名，是举世瞩目天才，所有同龄人羡慕崇拜对象。喜欢他人称赞他技巧出神入化，乐感细腻精准，笃信他在未来定可以问鼎钢琴演奏巅峰。
他遇到欣赏并且挖掘他老师，出道后又拥有最顶尖高效工作团队，让他可以不用分出任何心神，门心思地与音乐为伴。
与大部分热爱音乐却终生不得志人相比，他已经幸运到不可思议地步。
即便如此，林出还是觉得疲惫和茫然。
他知道自己心理应该出现些问题，或许情况比所有人认为都要严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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