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潜入
水里，鱼尾
晃而过，也是银白
。他很快又浮上来，掌心托着颗珍珠，散发着微微华光。
灵山君实在不像个盲人，小鱼张手他便道：“小鱼给你见面礼。”
“这颗珍珠是‘鲛人泪’，很
这话说出同时，青十九突然惊叫声，往旁边急退两步，眼看要栽倒，被灵山君把捞住。
他惊魂未定：“什
……东西？”
有什蹭着他腿滑过去，冷冰冰，有点粗糙。
“不要怕。”灵山君声音贴着耳朵，气息轻柔湿润，“是鲛人。”
青十九猛然反应过来，他正被灵山君圈着，整个人几乎都倚在他身上，因为个头有差，灵山君唇刚好就落在他耳尖。
很快又转念：
在想什？！
他定定神，发现灵山君走进隔壁水田，手脚衣物都卷到关节往上，正弯腰摸索着什。
青十九看会儿，灵山君似乎什也没摸到，便小声问：“你在找什，需要帮忙吗？”
像是等他这句话许久，灵山君接得很快：“好啊。”
青十九将外衫脱。外衫是孔泠留下，都是用最好料，款式又是孔雀族贯爱华美，实在不适合干活。
上锄头和草帽，身后缀着两个泥娃娃，往屋后去。
青十九目送他去，又在屋前阡陌上转圈，打量灵山君宝贝。每块田地里种东西都是不样，甚至连土都不样。青十九连路过三块田，块是水，块是土，最后块，竟是熔岩。
青十九好奇地蹲下，细细打量起这地熔岩。
他幼年便进孔雀府，见识少，对这些奇特东西自然格外好奇。
细看才发现熔岩之上竟有东西在缓慢游移，只是它过于细小，又同这熔岩般颜色，不费神当真发现不。
青十九头皮发麻，动静更大地弹出去。
灵山君笑眯眯，也不言语。
青十九掩饰地低下头，正好和露面鲛人眼对眼。鲛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露出半身是银白，嘴藏在水下吐泡泡。
“他叫小鱼。”灵山君道，“三年前在临渊海救，此后就直跟着。”
青十九听过临渊海，据说是龙宫所在，离云中很远。他自幼在孔雀府长大，困在那亩三分地，对海概念模糊，只知比湖要大。
他卷起裤脚，看见面前灵山君递来手，犹豫下，用指尖轻轻捏住，怎料灵山君五指圈，将他整只手都纳入掌心。
青十九僵住。
灵山君将他带入水中，便松开手。水将将没过膝，青十九卷袖子低头看，水面轻荡，扭曲二人影。
“……你在找什？”
灵山君道：“鲛丝。”
身后突然出现个声音：“这是鬼道盲蔓，你不要靠得太近，它很凶。”
灵山君不知何时过来。
两个泥娃娃跟在他身后强调：“很凶。”
灵山君穿着泛黄老旧短褐，从青十九身边走过，留下缕草木香。
青十九蹦出个念头：和他枕上味道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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