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管向童抬起头满脸挣扎，“他有喜欢
人
。”
许皎白适时地歪头，适时摆出
副疑问模样。
“他自己亲口跟
说，他有喜欢人。”管向童扒着桌沿，小声道，“最后
许皎白对这场景习以为然，往后退退说：“不要总是吃这个，对身体不好。”
“也没有总吃吧。”管向童从桌上爬起来。
许皎白：“可是……”顿住，看管向童眼，“没什
。”
管向童：“不，看你这才不像‘没什’，你刚刚是不是在用眼神攻击身高？”
许皎白慢吞吞回：“没有。”
许皎白问：“不应该吗？”
“应该呢，谈恋爱人就是不样。”江皖手撑着下巴，目光仍然好奇落在许皎白身上，“原来们白白谈恋爱是这个样子。”
“什样子？”
江皖又形容不出来。非要说话和平时也没什太大区别，拿着手机低头打字都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偶尔抬起头眼睛里有笑，皱着眉思索下句该回什表情很生动。
许皎白平时也会笑，礼貌、开心，吃糖时候笑最多。江皖觉得他现在笑起来不太样，以前是因为糖果好吃才勾勾嘴角笑笑，现在是……是笑容本身就很甜。
午休时间，许皎白趴在办公桌上小憩，手机从口袋里震动迷糊掏出来便听那头可怜巴巴叫：“许皎白。”
许皎白直起身，“嗯……你怎？”
管向童继续可怜兮兮：“你晚上有空没，出来吃个饭。”
许皎白稍加思索便答应下来，正好他也有事和管向童说。
距离那个晚上已经过去周，季横由于工作原因比许皎白下班都晚，根本没空来画室，两个人偶尔约在晚上见面，吃饭或者睡觉，更多时候两样起做。
管向童：“都二十五！二十五，不会再长高好吧？！”
许皎白：“嗯，没关系。”
“没有叫你安慰啊啊啊。”管向童抓住自己头发，头磕在桌子上，举起根手指，突兀道：“首先，已知江稍没有女朋友。”
叫他出来果然和江稍有关。
许皎白对管向童话题跳跃程度见怪不怪，静静听着。
她还有其他些话想说，看到这样许皎白又止住。
他真很少有这开心时候，因为母亲病，他常常沉默不语把什事都压在心底，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个不用糖果就能让他甜人，江皖不太想打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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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熟悉那家快餐店，熟悉卡座，还有管向童那张熟悉苦哈哈脸。
许皎白在他对面坐下，他立刻伸长胳膊趴在桌上叫：“救救！”
江皖自那天起对待许皎白态度更奇怪。以前是催他赶紧找个对象让阿姨放心，现在是时刻打量他，有天实在憋不住问：“他对你好吗？”
许皎白点下头。
江皖眯眯眼道：“要和说实话哦。”
许皎白说：“对他也很好。”
江皖张张嘴巴时卡壳，“哎你怎还护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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