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着
。”季横说着把他捞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眼睛不要看别
地方，要看。”
许皎白终于把视线落回他身上，眼神湿润同他对视，含糊叫道：“
。”
季横这才罢休。
……
许皎白有些倦，脑袋在枕头上蹭蹭，身上都是汗也要拽着被子盖住肚子。
……
季横摩挲他锁骨那处伤疤，“们没在起吗？没在起会做这种事？”
许皎白连忙摇头。
“在没在起？”
“嗯、嗯……”
许皎白脸很红，对肢体接触格外敏感，季横往他耳边吹气都觉得难捱，斗不过季横就示弱。
“。”
这声叫下去反而让季横变本加厉，直退到床沿，许皎白腿弯坐在床上。
季横指尖按压脆弱喉结，许皎白忍不住咽咽口水，不敢把眼神落在季横身上，只能看他身后空白墙面。
他只有面颊染着红，神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稍稍有些冷，淡淡瞥开
，不看令他羞赧那个人，只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攥住床单双手出卖他紧张。
窗外月色正浓，客厅里还响着电视声，季横只手按在桌子上，低下头讨要个吻。
许皎白抬头摸他湿|漉|漉头发，水珠顺着手腕滑落，唇贴在块，直到舌头发麻才撤开。
季横只简单披浴衣，腰带根本没系，胸膛袒露在许皎白面前，许皎白瞟眼又瞟第二眼。
季横开玩笑道：“干嘛？想画？给你免费当裸|模？”
许皎白停顿下：“可以吗？”
季横笑：“怕着凉吗？”
许皎白把眼睛挪到另外边，故意不
季横把他手按在自己腹部，腹肌上薄薄覆着层汗。
“不是要画吗？那现在就要好好观察。”季横撤开手，“眼睛别躲，看着。”
许皎白声音有些哑：“……不画。”
“不行，要画。”季横说，“都免费给你画，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许皎白眼睫上沾着泪珠，声音像浸在水里，潮湿|柔软，“那你慢点，别折腾啊。”
许皎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
，身子发烫，心脏蹦蹦乱跳，慌得不得，还要假装冷静。
……
季横说：“好甜。”
当然是甜，糖是甜，许皎白也是甜，季横不喜欢吃糖却喜欢次次去尝许皎白嘴里味道。
糖化开之后还有软乎乎夹心。
季横也愣住：“真啊？”
许皎白又看向桌上那本速写，谁也没想起开卧室灯，床头台灯只闪着微弱光晕，他脸颊轮廓被照得模糊，“不用脱衣服……下次你要是来画室，可以画你吗？”
“当然可以，怎不可以？脱衣服也可以。”季横把手插进许皎白头发里，贴着他半边脸颊连带耳朵揉揉。
许皎白觉得痒，歪头夹住季横手，眼睛瞪圆看着季横又重复遍：“不用脱衣服。”
季横不听他，两个人几乎贴到块去，低下头舔|允许皎白唇瓣，“要脱，免费脱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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