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水粉确会很难画出质感。”童域立即表示赞同
童域想
想又补充
句：“但是明度也要有。”
马宜微听完嘴角抽，心说得，又他妈白问。
“加点油当稀释剂用。”
个声音轻飘飘地从旁边传来。
童域偏头看那个说话人，那是画室新来同学，嗯……似乎还是他在文化班新同桌。
童域不说话，低下头去看溅颜料球鞋。
“去吧，不然
回去会给你爸爸打电话！”语气听起来没有商量余地。
“知道，”
童域提起右脚蹭蹭左边鞋头红色颜料。
“会去。”
“是。”童域只好又老实回答。
老头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他拍拍童域肩膀，对他说：“跟出来下。”
童域放下东西跟着老头走出画室。两个人直走，直到出艺术楼走到喷泉池旁边，老头才停下转头面对着童域。
“昨晚睡觉吗？”老头关切地问。
童域犹豫下，点头，又摇头。很显然，睡，但是又没完全睡。
样乱糟糟，衣服上手臂上，甚至连脸上都糊满颜料。
因为大家整齐划转头看向他动作和露出惊讶表情太过致，童域脸疑惑地站直身体，不解地问道：“怎
？迟到吗？”
“没有啦没有啦，还有分钟才打铃。”
个梳着高马尾女孩子出声圆场。
女孩名字叫马宜微，是隔壁八中艺术生。
那人画画时候戴副轻盈眼镜，半扎着黑色长卷发，皮肤冷白唇形完美，黑框眼镜后面眼睛微微上挑。
十分漂亮男生。
那个漂亮男生说：“在水粉颜料里加点油，这样能在不影响覆盖度前提下让颜色变薄不结块。”
“这样其实你可以直接上油画。”
他看眼童域，又继续说：“这种画用水粉会更难，水粉和水彩都没办法点亮度和画出体积感。”
老头叹口气，轻轻地拍拍他肩膀。
课间时候马宜微从画架后探出头来问童域：“今天那个风景画你用什画？真他娘绝啊。”
“水粉。”童域也从画板后面探出个脑袋来回答她。
“是水粉吗？？？可是……你怎做到用水粉画得那写实？”马宜微表现得脸惊奇。
“也可以画得写实。稍微画薄点，不要画太厚。”
老头又问：“这次又什时候开始？”
童域沉默下来，过几秒才迟疑地开口：“也许是今天早晨。”
“离上次有快四个月吧？”
“是。”
老头拧着眉头命令道：“你这周末再去C大医院看看。”
“这是你今天画？”老头走上前来看他画架上画。
“是。”
童域给肯定回答，他到现在还是兴奋得脸颊发热，心里默默地期待着，老教授定会夸奖他。
老头面上先是露出些赞叹，再用手摸摸干掉水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接着问童域：“你今天没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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