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满背
伤口，恍然呆坐在地，颤抖地呼吸着。
他面容憔悴，依旧沉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
还有昨夜雨水，不停从他发间滴落。
水珠顺着下巴，滴道他胸前衣服上，留下深深浅浅水渍暗影。
他看上去
那把茶锥还紧紧握在他手里。
他刚才太紧张
，手指用力到痉挛，现在他想把手掌打开，都做不到。
他只能
根根强行掰开手指。
茶锥掉落在地，和满地碎瓷片躺在起。
那些瓷片白白红红，红色，自然是沾染祁宴血。
后来祁宴专门备礼，连同小水车起，当做生辰贺礼送给他。
七年后，祁宴专门采买礼物早已不见，而那架小水车，正放在夏薰手中。
夏薰被他抱在怀里，他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那时笨手笨脚，借口找得那
拙劣，从头到尾漏洞百出，其实只是想要份生日礼物……如果早知道那天是你生辰，
定会好好为你庆祝。”
祁宴说话时胸腔震动，连带着传到夏薰身上，他语气难掩心疼：
“今天怎？发生什事？你为何定要这个水车？”
夏薰支支吾吾。
“就是，就是……”他挠挠头，不敢看祁宴，“反正你已经送给，不能再要回去！”
祁宴看着他背影，不作声。
房里立刻安静下来，过会儿，夏薰受不这种沉默，自,bao自弃，大大叹口气：
小鸟。
祁宴问他：“这喜欢吗？”
夏薰满眼珍惜：
“喜欢！喜欢得不得！”
他收好小水车，对祁宴道谢。
夏薰头很痛，脖子很疼。
他嘴唇被祁宴亲破，唇齿间都是残存咸腥味。
他看看镜子里自己，是衣衫不整、相当狼狈模样。
而祁宴比他更糟。
他周身遍布血污，舌尖被夏薰咬伤，唇角还有血迹。
“夏薰，你知道吗？原本今日，是要为你好好庆贺。”
夏薰毫不留恋，看眼小水车，将它放到地上：
“……没有必要，这个日子是爹随便取，并不是真正生辰，对而言，它和年中任何天都没有区别。”
他撑着地，吃力地爬起来。
他脑袋还在轰鸣，脖梗处伤口缓缓淌着血。
“唉呀……要怎说呢！今天是生辰！还从来没收过礼物呢！想着，要是能从你这里拿个什东西回去，就能自欺欺人，把它当做是你送给礼物！”
他目光躲躲闪闪，很是羞涩：
“这下好！被你拆穿！你就尽情取笑吧！不会生气！就算有那点点伤心，可到明天，还是会来找你！”
他把小水车往祁宴怀里扔，飞速逃走。
纵使祁宴连连叫他，他也没有半刻停留。
“谢谢你！该走！”
说完话，他像是害怕被祁宴看穿，逃也似地走到门边。
祁宴喊住他：“夏薰！”
夏薰站定，没有回头。
祁宴起身，来到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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