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谁？”
路迦蹭
蹭穆温然
脖颈，“问你。”
明明是他哭，却要问穆温然自己为什
哭。
穆温然当真在想，片刻后回答：“因为想吃糖？”
“呸。”路迦佯装嫌弃地纠正，“因为开心啊，这是感动泪水。”
路迦
脸莫名看着他，看会儿便绷不住低下头，手却还牵着，问：“你干什啊？”
穆温然没有说话，只是摸着他头。
“你是王八蛋啊？”路迦把头靠在椅背上，眼泪滴滴往下掉。
“嗯。”
路迦晃晃两人相牵手，“
本来想得好好，今天开心不要哭……”
白母抱住路迦，自己先哭，没有出声，不断拍着路迦背，像在安慰他又像是安慰自己。
路迦将头埋进白母颈间，像个孩子样，喉咙滚动几下，声音涩涩地，颤颤叫声“妈”。
白母顿下，眼泪终于止不住汹涌而出，哽咽着应下。
如果连她都拦着他，都不认可他。他又怎有勇气面对世俗眼光，承受旁人议论。
这是她儿子，是她爱孩子。她没理由不让他幸福，没理由不答应他。
舅妈……”
“你看看你。”白母眼里闪现出泪花，迟迟没有掉落，只薄薄层覆盖在眼里，“你叫，是在求吗，求舅妈答应你俩？”
路迦看着她，这个养他二十多年女人，既严厉又仁慈母亲。
他点头，紧紧攥着那双温暖手。
白母抚上他脸颊，这是她爱孩子啊，“这不就对吗？你求求舅妈，舅妈也许心软答应呢。你以前总是什也不说，们给你什你都接受，是不是傻？”白母回握住路迦，张几次口才说，“……这是你第次求舅妈，舅妈怎能不同意呢？”
“哦。”穆温然帮他擦擦眼泪，被水浸润眼眸更加明亮，映出他倒影，“想说什就说吧，听着呢。”
路迦说：“你又
“抱歉。”穆温然说毫无诚意，卷起他头发在指尖缠绕，忽地低下头吻路迦发梢。
他直起身，路迦扬头环住他脖颈，双眼波光粼粼看着他。
“是真很开心。”路迦说，“切都在往好方向走，对吧？”
“嗯。”
“那为什哭？”
傍晚穆温然到家，路迦坐在客厅，手搭着椅背放空。
穆温然过去戳戳他脑门，路迦回过神抓住他手，仰头说：“咱妈知道。”
穆温然挑眉，不过半天没见，称呼都变？
路迦傻兮兮笑下，“她同意咱俩在起。”
“嗯。”穆温然摸摸他头发，突然说，“会哭孩子有糖吃，来，哭个。”
她还是心痛，亲眼看着当初话都说不完整孩子长成如今清隽俊秀少年。
他爱上个人，和他有着相同性别男人。
白母不知道自己选择是否正确，默许自己孩子和个男人在起真可以吗？
她到现在都不敢确定。
可是她知道路迦喜欢那个人，知道他眼里光芒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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