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人看着不像是个善茬，就算白尧想藏着牧沐儿，也不
定藏得住。
他让牧沐儿窝在自己身上平复心情，等男孩抽泣声渐渐停
，他才问：“那沐儿想不想去见见哥哥？”
点声音都没有。
白尧等半分钟，以为他没听见，刚想再问句，牧沐儿就把脑袋从他肩膀上支起来，红着眼眶说：“尧尧在。”
白尧明白他意思，点点头，握着牧沐儿手捏下。
半晌：“没有不好。”
“沐儿有没有怎
惹哥哥生气？”白尧继续问，低头去找牧沐儿眼睛：“哥哥凶你？”
牧沐儿还是摇头，说什也不肯看白尧，目光躲躲闪闪地去看木地板上不知道因为什留下道陈旧划痕。
“沐儿害怕哥哥吗？”白尧轻轻捏下牧沐儿下巴，想把他脑袋扳过来让他看自己，可终究还是没舍得用力。
牧沐儿停顿下，似乎在想什，最后细微地点下头，动作几乎看不见。
白尧给他擦眼泪，可刚擦点，几颗泪珠又流出来，在眼角欲掉不掉。
刚才牧沐儿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连哭时候都小声抑制着喘息，现在窝在白尧怀里，这才哭出点声儿来。
白尧不会哄人，只能伸手戳戳牧沐儿嘴角，想法子逗他：“哭啥，你变海獭，尧尧给你呼噜呼噜毛儿呗。”
没反应。
好几秒过去，牧沐儿直没说话。
“嗯，尧尧在，直都在。”
这次没等白尧问为什，他就接着说：“哥哥要扔沐儿，不要沐儿。不喜欢沐儿人，沐儿也不想喜欢他。”
关于牧沐儿哥哥不要他这件事儿，前阵子祁鸦来时候牧沐儿就说过，当时白尧看他不想说，就没多问。
怀里男孩刚刚哭完，有点喘不上气，噎下。牧沐儿不想再说，把脑袋往白尧肩膀上埋，动也不动，他就连咳嗽都不敢太大声，憋得身子都在颤抖。
白尧摸着他后背给他顺气，想着接下来怎办。
除非自己带着沐儿翻窗户逃到北极，迟早要下楼，直躲在楼上终究不是个办法。
而在这几秒中，白尧想到无数种可能性，他在想牧逸是不是对牧沐儿很不好，牧沐儿是不是为逃离他哥哥。
甚至还想到牧逸是不是虐待过牧沐儿，会不会拐.卖过人，有没有可能打过牧沐儿。
他什都想到，就连最坏可能性都想堆，自己把自己担心得够呛，心里阵焦急。
白尧斟酌下，想着自己直接问他会不会吓到男孩，可他太想知道，最后还是轻声问道：“哥哥对沐儿不好吗？”
牧沐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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