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凝神细看，红霞却已将视线移开，朝大殿走去。
谢识只好压下心中疑惑，跟
上去。
海大殿在他
面前缓缓打开。
有那
瞬间，谢识觉得
见他查看壁画，红霞停下来，没有催促。
“他是你们直在等待神？”谢识看着壁画上少年问。
“是。”红霞游到谢识身边，同他样去看壁画上少年。
她目光坚定而执着，仿佛壁画中事情真会发生。
这幅壁画显然被鲛人族精心维护着，上千年时光过去，这幅壁画没有因为海水侵蚀而褪色，画面仍旧色彩显眼，栩栩如生。
为什……不记得？
“大人，可是……”红霞还想争辩什，可触及谢识冷下去双眼，只得将口中话咽下去，低声道：“是，
明白，大人请随来。”
谢识蹙眉，想想天也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执行任务时发生什，甚至连任务对象脸也想不起来。
罢。
想不起来便算，谢识将脑中浮杂思绪甩开，带着宋魇，跟上红霞。
谢识脸色冷，看向红霞，收起往日温和，话语也严厉下来：“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当鲛族王后，若真论礼数，恐怕是你们无礼在先。”
他出过许多次任务，其中自然少不要女装，或者假扮成他人对象时候。
所以，对于突然被迫成为鲛族王后这件事，谢识适应程度很好。
甚至还能理智思考，能否利用这个身份办事。
但他能适应，不代表他愿意接受，也不代表他愿意忍受身边人因他遭受责难。
谢识看着宋魇，双眼亮。
宋魇本就生得漂亮，这身鲛纱裙穿在他身上，竟半点违和感都没有。
他白得腻人，像团雪似。
乌发如瀑，唇形姣好，娇艳如花。
收紧腰线掐出柔韧纤细线条，轻盈鲛纱流光溢彩，极好地衬托出他昳丽动人面容。
“他真会出现吗？”谢识忍不住问。
红霞目光从壁画上移开，落到谢识身上，轻轻颔首：“他定会出现。”
谢识眉毛拧起。
他感到有些怪异。
因为红霞看他眼神，和看壁画少年眼神，几乎模样。
*
鲛皇在海殿主殿中。
前往主殿路上，谢识又看见那条长长壁画。
他停下脚步，看向墙壁上灼灼盛开曼珠沙华。
青衣少年立于阴门之旁，乌发飘动，衣袂翩跹。
何况他以前也……
……也？
后面记忆突然断掉，像是突然坠入无边虚无空间里，令他什都捉不住。
谢识时卡壳，眉心紧紧拧起。
他以前也…怎样……？
宋魇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冷白脸上飞出两抹羞涩粉红，欲语还休地看谢识眼。
谢识被他看得整个脊柱都酥麻无比，几乎有些痴。
“这是王后才能穿衣饰，你这魅魔也太没礼数些！”
红霞厉声斥责，将谢识神思拉回。
宋魇抓紧谢识衣袖，害怕地躲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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