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识过很多扭曲离谱
事情，如果你和有差不多见识，那你看见埃摩森教授也不会惊讶。”隗辛说，“通过埃摩森教授选择，可以折射出来
个不大不小问题。”
雷尼尔说：“什
？”
“相比第世界，某些人可能更认可第二世界。第世界是们家乡，第二世界是们现在待地方。”隗辛怕雷尼尔听不懂，就稍微解释
句，“刚刚博士提到两个世界灵魂合二为，说明机械黎明已经发现灵魂融合事，联邦或许也有类似研究。已经完成灵魂融合玩家，数量可能不会少。记忆是个很重要东西，它影响们自认知，当个人大脑里塞两份不同记忆，每份记忆人生经历都如此完整，如此真实，它们都很重要，那这个拥有两份记忆人会不会人格分裂？如果两个人格同时存在，那哪个人格才会占据主导？那个人，认为自己是谁？”
“你是说，有些人会变得不爱自己家乡，反而爱们待这个鬼地方？”雷尼尔说。
“对。”隗辛说，“这种情况们还没遇到，但是它是可能存在。不过这个世界联邦打压玩家手段比较酷烈，他们就算有那份记忆，也很难对这个世界产生归属感，尤其是……你虽然说你家乡很糟糕，但是对比这个世界，家乡居然不那糟糕。普通糟糕
尼尔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可怕，,bao怒到好像要立刻提枪杀人。
“这位玩家好像很特殊。”隗辛慢慢说，“看资料，他超凡能力是超运算，在第世界身份是物理学家。”
“是，你们可能会不信，但是这位埃摩森教授是主动加入实验，他也是主动加入游戏。”陈知秋说出个让人惊掉下巴事实，“他从第世界网络上得知游戏存在后主动报名，然后被选中，他变成机械黎明边缘研究员，他藏得很好，因为专业素质过硬，他没引起任何人怀疑。后来他参与研究会议，在会议上听到忒休斯1号研究项目内容。他站上会议室讲台自曝身份，只为获得参与实验资格。他说他太好奇，如果能弄懂灵魂是怎回事，他死也值。”
雷尼尔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失去记忆，有些名词他听得知半解，全凭自己理解能力听下去。
“首领不同意他参与项目，觉得他不安好心。”陈知秋说，“是说服首领让他参与。世界上最痛苦事情，就是站在真相大门前却找不到钥匙。同为研究者，不介意给位可敬同行把通往真相钥匙。”
“就算他是主动，也不能抹消掉你们做事。”雷尼尔冷冷地说。
“确如此，们也没打算否认。”陈知秋说，“和埃摩森教授起参与研究项目还有另外三位玩家，他们就不是主动，是被迫。”
“看完，们走吧，去见别人。”隗辛转身离开。
雷尼尔轮椅跟在她身边，他说：“你反应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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