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品是玩家，因为你们这类人实在是太过特殊，灵魂穿梭两个世界，两个世界
异位面同位体有着微妙相似之处，就像是两个灵魂合二为
……有位研究者认为玩家会是灵魂研究突破口。”陈知秋说，“然后，实验开始。实验内容很简单，就是逐渐替换掉玩家身体部件，从大脑开始替换。大脑是精神所在，是人类思考器官，是最重要器官，大脑使人类有别于其他物种，假如把由细胞构成大脑替换成精密机械脑，并确保机械脑在人体之中正常运转，那
人类还是人类吗？他灵魂还会存在于躯壳之中吗？”
“电子机械脑……”隗辛低声重复这个词。
她记得联邦正在大力宣传电子机械脑，这个产品正在投入民用。用机械替换人体，这个领域内伦理争论从未平息。
“那你们研究出结果吗？”雷尼尔问。
“还没有突破性进展。”陈知秋回答，“
们上周在经过长时间准备后为这位玩家替换半机械脑，他另外半边大脑保持正常，之后这位玩家顺利地完成两界穿梭，这说明他灵魂还存在于躯壳之中。”
”
隗辛说：“忒休斯之船是们老家才有哲学话题，大概是机械黎明读取同乡们记忆，采用‘忒休斯’命名实验项目。”
“这个实验项目意义是什？”雷尼尔疑惑地说，“把人脑换成机械，这是要干什？方便控制他们吗？”
“方便控制是其中部分原因，具体……”隗辛顿顿，“博士，能麻烦你解读下实验目吗？你是专业。”
“没问题。”陈知秋投影没有出现，但是她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那你们下步目标，是不是把他全部大脑都给替换成机械脑？”雷尼尔沉声问。
“是。”陈知秋承认，“们计划在这周替换掉他全部大脑，看他在这个状态下还能否完成两界穿梭。”
雷
“博士？”雷尼尔皱眉，“这是谁？”
“个研究专家，现在她负责基地部分事务。”隗辛说，“机械黎明很多研究项目都是她主导，她现在是们人。”
雷尼尔揉揉脑袋，“好吧，那请讲解下忒休斯研究到底是什？”
“玩家出现在们世界后，机械黎明内知道玩家存在研究员开始对‘灵魂’存在感到好奇，原本在们这些科学家看来灵魂只是宗教概念和哲学概念，灵魂看不见摸不着，们无从研究。然而玩家出现说明灵魂并非只是种概念，而是确实存在‘物质’，它很神秘。”陈知秋尽量用浅显易懂话进行讲解，“们很想知道灵魂到底由什构成，血肉躯壳是否是承载灵魂必需品，于是忒休斯1号研究诞生。”
“这项研究目，是搞清楚灵魂与肉体是否密不可分，肉体是不是唯能承载灵魂容器，以及灵魂能否脱离肉体存在。”陈知秋讲完这些内容后停顿几秒，让隗辛和雷尼尔消化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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