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人之常情。”刺蔷薇说，“你年龄看着不大，也许不太能经历这种事情，敌人
死去可以接受，同伴死去就难以接受
。
刚入行时候也这样，习惯就好，刚开始是有感觉，后来就没有感觉。”
“可是……”银面停顿。
他坐在座位上，又
次按按心脏位置，像是要仔细确认自己此刻心情。
他说：“可是刚开始是没感觉……现在才有感觉。”
。”
“哦……”银面垂头丧气地说，“你去吧。”
夜蝉翻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走，临走前还骂句：“靠，邪门。”
银面虽然感觉不到饿，可是脚步还是不知不觉地走到餐厅。
刺蔷薇正在用餐。
她看到银面，对他点下头。
点餐机器人走到银面桌前，他看着菜单，不知道该点什
。
大抵是银面表情太明显，刺蔷薇随口安慰句：“别伤心，这是无法避免事，富婆想必有觉悟。”
她知道隗辛死，但不知道具体内幕。
“你也知道伤心？”银面迷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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