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荷阳抬眸，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傅珣佯装不知，将筷子在桌面剁齐，淡定接话：“你怎
知道
没有。”
“嘿！”老板
屁股在身后
椅子上坐下，故作高深地压低声音，“你那玩意儿，都没开过光吧？”
“……”傅珣提起眼皮，朝四周打量圈，“你这里有食品经营许可证？”
“当然有。”老板神色凛：“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
傅珣啧
声：“真担心你这饭菜，跟你脑子样脏。”
陆荷阳点点头，看向污迹斑驳墙面上贴各色价牌。
“老板，老样子。”傅珣喊声。
“两碗面吗？”
身后布帘被掀开，露出张笑意充沛却颇为粗犷脸。圈络腮胡镶嵌在他圆润面孔上，头发略长，遮在眼角，有种独特文艺气质。
“碗吧。”陆荷阳看向傅珣，带着征询意见意思，“吃不下太多。”
可就在此时，陆荷阳肚子适时地叫起来，发出尴尬声音，将刚刚积蓄点旖旎气氛破坏殆尽。他窘迫地朝车座另侧挪挪，在腿侧悄悄摩挲着手指上干涸印迹。
傅珣将纸扔进车载垃圾桶，扬起眉尾，露出点笑意：“想吃什？”
他像是知道陆荷阳不会回答他般，立刻又接上：“这附近有家24小时小吃店，面条还不错，去试试吗？”
这时候说自己不饿，反倒欲盖弥彰，像个笑话。陆荷阳只得跟着下车，落在傅珣身后步之遥。
“走路五分钟，就不开车，那边不好停车。”傅珣放慢脚步停下来等他，陆荷阳抬起眼，看到刚刚在情动之时，被他手指揪皱他衣领，在红色酒吧招牌投下灯光里，似只蜻蜓翼翅，展露着精细纹路。
老板怔，紧跟着笑起来，陆荷阳也忍俊不禁，正抿着笑意，桌下忽然只鞋伸过来
傅珣指尖在桌上敲下：“碗，再加碗鱼丸汤。”
“来得真巧。”老板放下布帘，爽朗声音从内厨高亢地传出来，掺杂点南方口音，“今天最后碗鱼丸汤喽。”
很快，热气腾腾雪菜肉丝面和鱼丸汤被端上来，老板在腰间藏蓝色围裙上擦拭着手，和傅珣随口寒暄：“你小子好久没过来。”
傅珣展颜，抽出两双筷子，双递给陆荷阳：“太忙。”
“忙啥啊。认识你七年，净瞎混，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他强忍住抬手抹平它冲动，加快步，与傅珣并肩。
开始陆荷阳还不能理解什叫“不好停车”，直到他站定在利是小吃店门口，看着电线错落深邃小巷，和下水口处残留污水，他终于明白，这里确实“不好停车”。
店里人不多，只零星分布两桌客人，空气里残存淡淡鱼腥气，傅珣领着他在最里侧坐下，随手抽出纸帮他擦拭面前桌面。
他将认真吸吸鼻子判断气味来源陆荷阳收入眼底，解释道：“这里鱼丸汤很有名。”随后又向他展示擦拭后纸张。
“不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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