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陆柏清抬头看他，发现他
眼眶红
，于是下意识地拧下眉，“哭什？”
“陆柏清，”汤煦又叫声陆柏清名字，他声音有点儿变调子，带上
点儿委屈鼻音，他说，“
是不是……是不是很差劲啊？”
“为什这说？”陆柏清哑然，他抬眸看着汤煦，试探着问他，“是因为早上说得那些话让你有压力吗？没事儿，你别有压力，如果你觉得说不对那就别听，按照你自己想法去做就可以。”
“才不是，觉得你说挺好，就是觉得自己很没本事，”汤煦别开眼睛，小声嘟囔道，“……道理都懂，但是想到你们都要去读大学，只剩下个人复读，又觉得很害怕，怕自己受不复读那些苦。”
“复读确实很辛苦，但谁说你是个人？”陆柏清摇头笑下，拍拍他肩膀说，“你有，也有你那些朋友们，们去读大学又不是不要你。”
许他表面上忘记，但那件事依旧牢牢地印刻在他心里。
不只是今天，汤煦时常能感觉到陆柏清提心吊胆，白天时候或许感觉不到，但陆柏清基本上每晚上都会做噩梦，他每天晚上都会紧紧地把汤煦搂在怀里，感受到汤煦存在他才能睡得安稳。
陆柏清很快就到，他路跑着过来，走到汤煦身边时候，他第反应是抓住汤煦手，汤煦发现陆柏清手很凉，明明是大夏天，陆柏清手指却像是冰块样。
毫不犹豫地，汤煦紧紧地回握住陆柏清手，与他食指相扣。
不等陆柏清说话，汤煦站起身，便主动解释道：“没想不开，就是心情有点儿不好，过来看看志愿填报那个网站。”
“可是……还是不样，”汤煦撇撇嘴，小声嘟囔道，“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吗，你们到大学，而还在高中，你们都会有崭新生活。”
“不会，汤煦，不敢保证别人会怎样，但是能保证不会，”陆柏清目光温柔地看着汤煦，说，“希望你成长和想陪着你成长是两件事，但它们并不矛盾，这两件都是想要去做事情。”
“你做你自己想做决定就好，”陆柏清说，“你想做
“嗯……”陆柏清依旧紧紧地盯着汤煦，他手还在不停地在颤抖，却反过来安慰汤煦，“没事儿，没事儿，没有想不开就好。”
陆柏清总是这样，他表面上冷冷漠漠，却从来不会给汤煦任何压力，也从来不会责怪汤煦，无论什负面情绪他都自己消化。
俩人起走出网吧，走在回家路上，周围已经很黑，只剩下依稀路灯还亮着，给人种安静又静谧感觉。
“……”汤煦张张口，想要说点儿什，陆柏清轻轻地捏捏他手指，还在安慰他：“没事儿，先回家吧。”
汤煦喉结滚又滚，到底是没忍住，轻轻地喊他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儿颤抖：“陆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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