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煦抿
下嘴唇，想要给出肯定
回答，但话到嘴边儿，却怎
也说不出口，陆柏清表情是平静，淡然，却好似尖锐利刃，直直地戳入汤煦心脏，让
切谎言都无处遁藏。
“没有想好。”汤煦低头看着自己鞋尖，蓦然开口，眼眶是红，“不想死，陆柏清，想活着。”
骗不下去，汤煦连自己都骗不下去，说什没有留恋，那都是骗人，这世界上明明有他太多留恋东西。有陆柏清，有自己那些朋友，甚至鸟兽、虫鱼、微风、细雨，切切都那让他留恋，他怎舍得去死。
可另边，生活重担却依然压着他，让他时时刻刻都喘不过气来，他人生前十几年都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受过这多委屈。
“也想对自己人生负
，虚虚地抱着他，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打他后背。
“唔……不继续吗？”汤煦眨眨眼睛，时有点儿迷茫，主动凑过去亲陆柏清唇角，还想再跟他黏糊会儿，于是故意激他，“你今天怎时间这短，你是不是不行？”
“你都打算丢下，还嫌弃时间短？”陆柏清用虎口轻轻地捏他脖子，挑眉看着他，热气全撒在他脸上，“汤煦，你有没有良心啊？”
汤煦张张嘴，本来想硬气点儿，话到嘴边，语气又不自觉地软下来，软乎乎像是在撒娇：“知道错，对不起嘛，陆柏清，就是觉得有点累，娇气，矫情，没本事，你别跟般见识。”
嘴上软乎乎地道歉，但汤煦并没有改变主意，他目光并没有看向陆柏清，而是直在往他身后大湖看，思考会儿该如何挣脱陆柏清然后跳下去。
实在不行话，等改天再来跳也行，汤煦暗自打着小算盘，他想，当着陆柏清面儿跳湖到底是有点儿太刺激，他怕给陆柏清留下什心理阴影，不如等改天陆柏清不在时候他再回来跳，反正陆柏清还要上学，还要打工，不可能直盯着他。
“你这哪儿像是知道错样子，你要真知道错就不会说这样话，”陆柏清依旧揽着汤煦肩膀，他轻轻地叹口气，然后拍拍汤煦背，“别跟说对不起，汤煦，你没什对不起。”
“你刚才还不是这说呢，”汤煦撇撇嘴，这时候依然不忘跟陆柏清抬杠，“你刚才还说没良心，之前打电话时候也说，说自以为是，还问为什要半途丢下你。”
“那是在阐述实事，但并没有要责怪你，”陆柏清垂下眼眸，手指从汤煦后背向上，放到他脑袋上，揉揉他软趴趴头发，“不管你怎样选择，这都是你自己人生，你只需要对你自己负责。”
汤煦嘴唇抿着，没有说话，陆柏清于是又说：“记得们刚认识时候，你曾经说过，你没有想好要成为个什样人，所以你现在想好，这就是你最后答案，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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