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
司机安安静静地开着车，汤煦忽然开口，说：“李叔，你怎
今天不说话啊？”
李叔语气有点儿迷茫：“
之前开车从来说过话啊，小少爷你不是不喜欢在车上聊天儿吗？”
汤煦靠在椅背上，伸
个懒腰：“今天想聊，咱们来唠会儿。”
李叔不明所以，试探着问：“聊……聊什？”
汤煦露齿
笑：“你怎知道陆柏清夸是个好人，还说能跟做朋友很开心？”
陆柏清笑下，没回答，转而问他：“对，你买那些手链打算怎办？”
汤煦果然下子就被点起火气，没好气儿道：“那还能怎办？买都买，又不可能退回去。”
说着，汤煦把兜里那串手链掏出来给他看，愤愤道：“就剩这串儿，其他全都送给家里保姆，都在想要不要要回来，怎要回来啊，这忒丢人！”
聊起这个，汤煦就有点儿收不住，路上都在跟陆柏清叨叨这事儿，主要是确实生气，腔好心被人利用，再好脾气人都得生气，更何况汤煦本身就不是那种好脾气人。
汤煦噼里啪啦地吐槽，陆柏清就在旁边儿安安静静地听，偶尔插句嘴，但并不多言，任由汤煦发泄自己情绪。
哪样？”
“就……”汤煦越说声音越小，“这样呗。”
陆柏清被他逗笑，也不再看他，转而看向楼下风景，说：“不是你先跟说要打赌？现在不愿意？”
“那倒是没有，”汤煦赶忙摇头，说，“就是觉得你跟之前不太样，有点儿不适应。”
“怎不样？”陆柏清问他。
李叔：“……”
沉默两秒，李叔脸艰难道：“这真不知道，连这个陆什柏清是谁都不知道。”
汤煦：“……”
这李叔怎回事，平时挺有眼力
其实汤煦确实是发泄情绪，他脾气来快去也快，发泄完就完，之后就不再想这事儿。
俩人走到校门口时候，汤煦火气就已经消得差不多，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摸下鼻尖儿，说：“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就叨叨路，你听烦吧？”
“没有，”陆柏清摇摇头，说，“遇到这种事儿心里有火很正常，也会。”
汤煦撇撇嘴，心说你陆柏清才不会这冲动，但没直说出来，他知道陆柏清是在安慰自己，自然不会不领情。
家里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汤煦，汤煦与陆柏清告别，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对话。
“不好说，”汤煦仔细思考会儿，回答说，“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跟讨论这个问题。”
“嗯，”陆柏清点下头，说，“之前直觉得你是时兴起，玩儿腻就不会再来找。”
“就知道你是那想，”汤煦撇撇嘴，又问，“那你现在不那觉得？”
陆柏清不置可否，只是安静地笑下，说：“无所谓，已经想开。”
汤煦下意识地问：“什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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